[增手] Tiempo bueno - Final Stage 命中注定
那個...先寫在前面,最終回是含H的
所以但凡自認是CJ的小孩/對雙包滾床/甚至對H不適者均請自動略過
千萬不要跑來踹人家,罵人家,海扁人家
但話說,那個H人家千辛萬苦才爬出來,能說是嘔心瀝血的成果啊!<-- 那你就不要寫啦...
不過寫完以後人家發現這不是人寫的東西啦~~~
人家果然不是寫情色小說的料子 <--- 難道你之前打算當情色小說作家嗎?(汗)
還有,插入歌是Every Little Thing的<恋文>
沒聽過或想聽的人可以問人家要&人家這裡有放著
P.S. 感謝拉麵同學的插花~~(鼓掌,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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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命中注定
我相信,這個世界是有命中注定這一回事,正如我相信這世界是有天造地設的一對。只是,所謂的天造地設並不是混然天成,而是經過不斷的磨合和滲透,漸漸成為彼此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另一隻翅膀。可是如果連最基本的契合度也沒有,怎麼的遷就和妥協也是徒勞。
貴久在很久以前就反覆做著同樣的夢,在夢中月色蒼涼,四周只是靜謐的樹林和灰白色的濃霧,呼嘯的風聲在他的耳邊劃過,他像一個迷路的孩子在樹林中呆呆的站著,非常非常的迷茫和惆悵。隱約地聽到一把聲音在呼喊他,要他不要亂走,靜靜的待在那裡,他/她會找到他的。於是,他一直一直的在等,等待那個不知道會不會出現的人兒。
今天他終於發現所謂的等待不是單純的守候,就如我們在玩分組遊戲時,我們還是要主動去尋找與自己契合的人,並不是傻傻的等著別人來跟自己一組,否則就算等到了,也不一定是自己想要的。
『機會是給作好準備的人』
是啊!所謂的等待,其實只是在等待一個契機。當契機來到的時候,我們還是要主動爭取。因為,幸福是不會主動降臨到我們的跟前,安靜沉默會讓我們錯失機會,錯過……我們所愛的人。
距離Sophie的葬禮己經有一星期了,貴久跟祐也的關係還是維持原狀。貴久還是很疼很寵祐也,還是什麼也依著他順著他,還是讓他自由挑選上班下班時間為他送早餐弄晚餐但月薪照付,還是用著深情的眼神凝望著他……所有的東西一如從前,什麼也沒有變改。於是,祐也開始懷疑,那一天緊扣的雙手是不是自己的幻覺,然而那天從掌心傳來的溫度卻依然記憶猶新。
其實,祐也在很久以前便知道貴久的存在了。他知道他在自己演唱完畢後一個人呆呆的站了一段很長的時間;他知道他每天都會到聖若瑟市場購買每天的食材,於是他總是躺在加泰隆尼亞廣場的草地上,或坐在歌劇院咖啡館裡靜靜的凝望他。當他決定停留在巴塞隆納的時候,他需要一份工作,看到招人告示的主人是貴久的時候,他不無驚訝,卻也更加確定他心中的預感。
高中三年級,決定就業或繼續升學這個人生大問題時候,祐也曾經找過租他房子的拉麵店少東商量。那時候祐也總覺得心裡空蕩蕩的,一點也不踏實,彷彿是在渴求些什麼,在找尋些什麼,就像清晨四點的天空,灰灰藍藍,帶點約隱約現的紫。在那片迷模的天空中,他看到潛伏的光芒,就是那麼僅僅虛弱的一點,他卻深信他能所找到它的所在地。聽後,那個高高瘦瘦的男生取出一副塔羅,虔誠的祈許,希望為他指引一條合適的道路。
他說:祐也,離開日本吧,你的歸宿並不在此。愚者代表純潔無畏,而「0」這個數字則象徵萬物的開端,萬物的內容,代表了一個新的開始。愚者是一個旅行者,他漫無目的,正要展開一段未知的旅程。他手上不拿任何行李,只把袋子掛在右肩的棒子上,左手拿著一朵像是在旅途中隨意摘下來的鮮花,他的神態怡然自得,意味著沒有包袱地展開新的旅程。所以,祐也不要猶疑,這裡不是屬於你的地方。往西方走吧,聽從你靈魂深處最原始的呼喚,一直的走,不要回頭,直至走到一個你認為該停下來的地方。
於是,祐也毅然地賣掉所有東西,只背著一個大大的背包,就這樣離開了東京,離開了日本,來到遙遠的西方。
祐也其實很想告訴貴久,他在很久很久以前已經找到他想要尋找的東西;他很想告訴他,其實他一直都懂得他眼裡所寫的意思,只是他從來沒有讀得明白自己的心意;他想他知道,他真的沒有必要喝卡納雷斯泉的泉水,因為他根本不打算離開……可是,祐也不打算把這些話說出口,因為他覺得如若他們真的是命中注定的話,他總有一天會明白,否則他們或許是有緣無份,他不是他生命中另一隻失落了的翅膀。
『你呢?還未捨得離開嗎?』
那天Sophie的話宛如夢魘般纏繞在祐也的腦海中久久未能散去,或許是時候離開了吧?在還未摔得粉身碎骨以前……
在外面閒晃了一整天的祐也站在自己所綣戀的房子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跟自己說今天是最後一天了,好好的把所有形狀描繪於腦海中吧!
緊握把手,轉動鑰匙,映入眼的不是預期的光明,而是烏黑的一片,只有幾點燭光在餐桌上搖曳著。不太習慣眼前的黑暗,依靠記憶摸索到最近椅子的坐下,輕輕的喚了一聲:Massu,在嗎?然後聽到熟悉的腳步聲,以及金屬撥動的聲音……
君とふたり過ごした日々(與你一同度過的歲月)
青い空の下 何を想い、(在藍色的天空下 思索、)
ひとつふたつと目を瞑って(一個兩個閉上眼睛)
指折り数えた 愛しき日々…(屈指細數 愛的時光…)
いろんな君の仕種に恋をした(愛上了你的一舉一動)
さざめきあう 風の中(在彼此低語的 風中)
愛を知った(認識了愛情)
僕が見つめる先に(我所凝視的前方)
君の姿があってほしい(希望有你的身影)
一瞬一瞬の美しさを、(一瞬一瞬的美麗、)
いくつ歳をとっても(無論增添多少年紀)
また同じだけ 笑えるよう、(都可以同樣 綻放笑容、)
君と僕と(你和我)
また、笑いあえるよう…(再次、對彼此綻放笑容…)
目には見えないものだから(因為是眼睛看不見的東西)
時々不安でサビシクなり、(令人時時感覺不安寂寞、)
痛々しくて もどかしくて(叫人心痛 叫人焦慮)
でも、それがゆえの(可是、這才是所謂)
愛しき日々…(愛的時光…)
いろんな君をずっと僕に見せて(讓我看見了許多不同的你)
きららかなる目の前に(在燦爛光輝的眼前)
愛を誓う(宣誓愛情)
だから、(所以說、)
たとえば、(如果、)
僕のためといって君がついた嘘なら(你說是為了我而撒下的謊言)
僕にとってそれは 本当で(對我來說 那就是真的)
会えないこの間に少しずつ君が変わっても(即使在分開的這段日子裡你一點點的變了)
想い続けられたら(我只盼可以繼續思念你)
なるようにしかならないそんな風にしては(船到橋頭自然直 在這樣的想法下)
いつも手放してきたこと、(曾經放棄的那些東西、)
大切なものを信じ続けることは(去持續的相信那些珍貴的事物)
とても容易くはないけど(雖然不是很容易)
ほんのわずかでも(但哪怕只有一點點也好)
僕が見つめる先に(我所凝視的前方)
君の姿があってほしい(希望有你的身影)
一瞬一瞬の美しさを、(一瞬一瞬的美麗)
いくつ歳をとっても(無論增添多少年紀)
また同じだけ 笑えるよう、(都可以同樣 綻放笑容)
君と僕とまた、(你和我再次、)
笑いあえるように…(對彼此綻放笑容…)
有點生澀的演奏,曲終,空氣仍因弦線的震動而傳出陣陣微約的尾音。習慣了黑暗的裕也,看著貴久誠懇深情的一步一步走到他的跟前,隨之跪下,視線與他成為水平對等。貴久吞了吞口水,緩緩的開口:Yuya,希望你不要感到震驚,也不要從此討我產生厭惡……深呼吸,Yuya,我愛你!在很久很久以前已經愛上了你,但怕被你拒絕,怕被你討厭,一直都不敢對你表白。Sophie的事讓我想了很多,也讓我想了很久,我不知道我這個決定是否明智,但我希望你能知道我的心意,給我一個機會……Yuya,做我的戀人,好嗎?
一鼓作氣的把積存日久的台詞一字不漏地說了出來,貴久緊張兮兮的看著前方的祐也,過於安靜的氣氛使貴久感到有點呼吸困難。突然,一顆晶瑩的淚珠滑過祐也圓潤的臉龐,刺痛了貴久的眼睛。貴久慌了,徹徹底底的慌掉了,他急急的道:Yuya不要哭,當我什麼也沒有說過,我們過回原來的樣子,我做回還沒有表白前的貴久,好不好?然而,祐也卻哭得更兇了……
就在貴久手忙腳亂地找面紙的時候,兩片溫熱的唇瓣毫無預警的覆蓋上來,稍瞬即逝。貴久嚴重的當機了半天才能反應過來,以不敢置信受寵若驚的表情盯著祐也,祐也有點調皮有點淘氣的嘟了嘟嘴:什麼叫作做回還沒有表白前的貴久,這樣的貴久我才不要!語畢,把頭撇過,不再直視貴久。
貴久不知何時嘴角己經向上揚,扳過祐也的身子,笑得有點賊:那麼,現在的貴久,Yuya即是願意接收了囉?
沒有正面的回答,但紅透的耳根很不爭氣地洩露了主人的心思。貴久惡質的在祐也耳邊吹了一口氣,感受到懷中人小小的顫抖,嘴角的笑意更大了。刻意地壓底的聲線,滿帶情慾的挑逗:Yuya,可以嗎?
再度覆上時,已經是唇齒交纏,無法分離,祐也嗅到自己的T.Mugler和貴久的Jovan相互交織、纏繞,輕輕的飄浮,擴散至整個房間……
溫柔的把祐也放在床上,膜拜的吻著他的眼簾、他的耳垂、他的鼻子、他的唇、他的鎖骨,每一吻都是那麼虔誠那麼輕柔,像對待一件稀世珍品似的。他的手也沒有閒著,在祐也光潔的肌膚上摩挲,享受著柔滑的質感,不經意的劃過胸前那顆小巧的果實,惹來祐也一聲的輕叫。
第一次,第一次看到這樣的祐也,退去了平時強裝的成熟冷靜,明亮的大眼沾上了一層薄霧,為免自己的聲音洩出,他輕輕的啃咬自己的手背。較平常的男生更為白哲細滑的肌膚,在鵝黃色的燈光映照下,泛起了一層瀲灧的水光,線條優美的鎖骨下,是沒有一絲贅肉的平坦胸膛,結實的小腹和條理分明的腰線雖沒有女性身體那種獨有的柔軟,卻是另一種的堅韌撩人……整個畫面是如此的誘人而純美,惹得貴久口乾舌躁起來,幾乎與時同時,一股熱流往下腹直沖。
他拉起床上的祐也,有點霸道的吻住了他的唇,舌尖急切地探入口腔,需索的糾纏著,直至吻到懷中人喘不過氣來,才不捨的放開。等到侵襲的唇舌離開,祐也不斷的輕喘半軟在貴久的懷中,嘴角殘留著熱吻後的銀線。
捧起懷中人的臉,讓他與自己直直的對視,深邃烏黑的大眼對上了澄明堅定的瞳,貴久的眼底寫滿了祐也一直期許的深濃,略帶沙啞的聲音是染上情慾後的象徵:Yuya,把自己交給我好嗎?我會讓你很快樂的。低頭,再一次吻上祐也如花般的唇瓣,又是深入甜膩的一吻。
傾倒在床上,貴久饜足的離開了祐也的紅唇,吻一直從頸項蜿蜒而下,啃咬過精細的鎖骨,滑過平坦而光華的胸腔,將那粉色的蓓蕾納入濕熱的口中,攪動、挑逗。閑暇的手則是撫上了慾望的根源,熟練的上下套弄著,不時用手指刺激那薄弱的頂端。
難耐的皺眉,祐也想撥開貴久那隻正在恣虐的大手,卻因為方才的吻渾身發軟,完全使不上力氣來。迅速升高的溫度讓身體微微泌出細汗,「嗯……Massu……啊……」過於激烈的快感讓祐也嚶嚀了一聲,身體彎成一個美麗的弧度,一瞬間意識扭曲,祐也的腦袋化作空白的一片,釋放出的乳白色體液,在貴久手上化成軟軟的泥。
解放過後,身體處於極度敏感的狀態,雙眼緩緩睜開,卻猶夢迷離,微張的朱唇吐不出完整的句子。
突然,祐也的身體一僵,像是受到驚嚇的小貓咪,「Massu……你……」,原來罪魁禍首是貴久正在滑入臀瓣,緩慢的探入緊窒的菊穴的長指,溫柔地擴張。沾著愛液的手指來回尋找敏感的點位,一重一輕的按摩著。「放開……Massu……放開……啊……」有著一點點的疼痛,卻帶著更多的快感,這樣的認知使祐也本是紅透的臉燒得更紅。
當第四根手指都進入的時候,祐也股間那朵美麗的雛菊己經全然盛開,「Yuya」,愛戀的吻著祐也的面頰,貴久給了他一個帶有安撫意味的淺笑,喃喃地說,「可能會有點疼,但請你忍一下,相信我。」沒有給祐也太多思考的時間,貴久抽出手指,雙臂一使力,抬高了祐也的下半身,修長的雙腿被分開,分置在他腰際的兩側,然後忍耐已久的灼熱,重重的撞擊在柔嫩的內牆上。
「嗯、啊……啊呀!」祐也驚喘,嬌媚的呻吟被那厚重的撞擊擠出,柔軟緊窄的甬道,正在努力適應著貴久的到訪。
看著臉露緋紅,吐息急遽的人兒,貴久強忍行壓抑肆意衝刺的慾望,體貼的抬手撥開被汗水沾濕的前髮,滑過白哲的纖肩、細臂、柳腰,唇輕柔的覆上,淺嘗並不深入的細吻,尋找每個能讓懷中的人兒稍為緩和刺激的方法。
疼痛感漸漸的消失,取而內之是明明被充滿了卻是越發難受的空洞。「可以了嗎?」貴久試探式的詢問。把臉別過,不敢直視貴久眼中那抹深濃,羞愧的微微點頭。
得到身下人兒的肯首,貴久腦海中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殘存神經終於崩解,手扶著懷中人的腰,緩慢的撤出堅挺,幾乎完全抽離,再狠狠的完全刺入最深處,越來越快不斷在內壁刺激摩擦。狂野的律動,激烈的貫穿祐也的身體,隨著他每次沉重的撞擊,祐也的身子都像往上推。
「Yuya……」貴久粗聲的呼喚著祐也的名字,祐也無意識的回應,被接連的衝刺征服,櫻口逸出銀鈴般的嬌吟,甜膩得像要把人溶化一樣……
清晨,一縷陽光透過純白的窗紗透進房間,靜靜的映照那淡黃的几案。貴久下意識抬起手遮擋陽光的侵襲,卻發現身邊的人兒早已不見,只剩下淡淡的餘溫。
費力的睜開雙眼,看見昨晚與自己溫存的人兒正裹著毛毯安靜的倚靠在窗台,暴露於空氣的肌膚,滿滿是昨天晚上激情過後的烙印。輕聲細步的走近,像怕弄醒正在沉思的小貓似的,然後溫柔的從後把他摟進懷中。
聞到自己所依戀的味道,祐也沒有抬頭,順從的把整個身體的重量交給身後的人。
「不痛嗎?要不要再小睡一會?我去弄早餐給你吃。」
「嗯嗯,還可以,不是太痛。」把雙手撘放在圈住自己的強壯手臂上。
「祐也,知道嗎?在很久以前我一直都做著相同的夢,在夢中我彷彿在等待一個什麼的人。然後,在蘭布拉大道上遇見你的那一天,我知道,原來我一直所等待的人就是你。從此以後的每天,我總是在那條大街上尋覓你的蹤影,只是你一直都沒有發現呢。」把頭深深埋在祐也的的頸窩中,貪婪地吸取自己所鐘愛的氣息,悶吶的語調,貴久帶點孩子氣地抱怨。
「那麼,你不知道,其實我總是在凝視著你的身影,就在你的視線離開的瞬間……」
餘下的話全都消失在輕柔吻中……
「叮噹~請問Mr. Tegoshi Yuya或Mr. Masuda Takahisa在嗎?有包裹需要簽收。」
包裹裡頭是一張100號,162.0cm X 97.0CM,M海景型的油畫,畫布上繪畫了日落時分的巴塞隆納海港,在海港的長堤上有兩個互相倚偎的身影。畫布的背面簡單的寫上了「Dear Yuya & Takahisa;With Love, Sophie」
「吶,如果我不來巴塞隆納的話,你怎麼辦?」
「你現在不是來了嗎?」
「我是說“如果”!」
「沒有“如果”的,因為你現在就我的懷裡。」
「……」
「我會一直的等,就像等待那座聖家大教堂般,即使要等上一百四十多年,我也會願意繼續等下去……」
這天整座房子被陽光灑得一地燦爛,巴塞隆納的夏天,正淋浴於Tiempo bueno。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