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手] Timeless (全,H有)【2008情人節賀文 – 送AIちゃん】

2008/02/14 06:08

增田貴久,21歲,男性,屬於某英文字母事務所旗下一個以青春健康高智慧(大概)乖寶寶(但最近好像變成壞孩子了)為賣點的偶像團體的其中一名成員,目指是吃遍天下間各式各樣的大小包子!所以跟他擁有相同包子臉的小包子—手越裕也,也很理當然地被他吃掉了。

呀!被他吃掉這種說法好像有點失禮(雖然是事實),該說他們二人經過了四年零十個月的躲躲藏藏拖拖拉拉你追我逐欲蓋彌章友達以上戀人未滿這種該死的曖昧關係後,增田終於在上年十月的台灣之行鼓氣勇氣跟手越表白心跡,成為真正的戀人。

增田至今仍能清楚記得那天他看到手越直直往台下衝去時心臟停止跳動的感覺,要不是背上繫了鋼線,他絕對會像當年赤西君衝到龜梨君身旁般,即使無法用身子護著手越,至少也能當他的支撐點。所以當演唱會完結後,他很不顧時間跟地點便風風火火結結巴巴的向手越來個真情告白,結果回應他的除了是手越燒紅了的小包子臉外,還有小山一副嫁女跟錦戶一副嫁妹的神情。然後他們那位至高無上的隊長大人把手按在他的肩上,以超級認真的語調說:「終於成為真正的TEGOMASSU了!」。那時他很想拍掉隊長大人的手並回他一句:『靠!什麼TEGOMASSU,是MASSUTEGO才對!』然而,隊長大人終歸是隊長大人,得罪不得,況且TEGOMASSU這個名字是鑽石一般的事實。那是他自「出道」後第一次怨恨世界之神喜多川社長為什麼要取這種容易惹人誤會的名字,雖然那時候究竟是TEGOMASSU還是MASSUTEGO依然是一個未知之數。

以上全是廢話一堆,跟本故事並沒任何直接關係,下文才是故事的正式開始。(毆)



2008年2月X日
NewS樂屋

被喻為有著治療效用常年保持能溫暖人心的微笑小熊今天意外地沒有吃包子,也沒有一邊吸著蜂蜜一邊做卧地仰坐,倒是靜靜地躲在樂屋某個陰暗的角落裡種蘑菇。恆例遲到的隊長大人進門看到這個情境後,急忙拉著正在調音的錦戶問他們家的微笑小熊是不是跟隔壁的笨蛋仁交換了靈魂,畢竟他們同月同日生又同年同月同日入社,會發生這種事也不足為奇。否則他們家的微笑小熊幹啥會這麽反常,而且那個充滿怨念的背影和笨蛋仁第N次跟和也吵架後的背影如出一轍?說畢,隊長大人那顆不算小的腦瓜兒被錦戶狠狠的巴了一下,冷冷掉下一句,「你才跟笨蛋仁交換了靈魂!」

當隊長大人揉著自己的後腦勺嘟著嘴以草野彰式的口吻碎碎唸『小亮你不愛我了~』等超級沒營養的說話時,錦戶感到額角有一樣名叫青筋的東西在暴跳,拍枱怒吼:「找個誰跟那小子說《野豬大改造》已經結束了兩年多了,不要給本大爺三不五時來個AKIRA上身!」,結果成功惹來山下一句『小亮最討厭了~!』而當場石化。

LEADER跟BOSS對決,第一回合,LEADER勝!

面對眼前這種充滿戲劇性的胡鬧場景,全團中以年齡算第二最小但行為卻最老成持重,不,成熟穩重才對,的加藤成亮早就屢見不鮮,繼續埋首於他那堆艱深難明的六法全書中。被AKIRA附身的山下不知道什麼時候閃到加藤的身後,像發現了什麼驚世奇案般以超級討打的口吻高呼:「啊咧?!六法全書的印刷什麼時候變得這麽可愛?竟然有粉紅色心型花邊作陪襯,還表列了TOP 5的情人節限定酒店套餐詳情?小慶~小慶~你知道原因嗎?」,然後一貓一兔子像電線短路般瞬間動彈不能,頭頂還冒出表示過熱的煙霧。而蹲在一旁的增田,身上的蘑菇也好像越種越多了。

TENSION過高的隊長大人,處於石化狀態的錦戶,絕對是被整了的成慶夫婦,以及不知道在幹啥什麼的增田,這是手越踏進樂屋後所見到的景象。

「TESSI~早安~KON!」耳邊傳來的是隊長大人獨有軟軟糯糯的嗓音以及彰的招牌狐狸手勢。

「P,早安。」投了一個燦爛的笑容,手越甜甜的回應。

「很意外呢~TESSI今天竟然比我晚到,這不是好孩子該做的事喔!KON、KON!」繼續是彰式甜死人不償命的噁心語調,順道用狐狸手勢啄了手越的額頭一下。

「嗯,有點事……」

話音未落,手越身後尚末掩上的門外傳來一把低沉的聲音:「小手,你留了這個在我車上。」爾後,聲音的主人很自然地把門推開並把手上的圍巾圈在手越的頸上,揉了揉手越的頭髮,臉上盡是寵溺:「那麽,工作結束後打個電話給我,我來接你。」

「嗯,知道了,SHO君。」煩嫌似的拍掉正在頭上蹂躪的大手,手越抿了抿嘴,很可愛的回應。

此刻,連精力充沛元氣爆滿的山下也當機了。

*** *** *** *** *** ***

同日
某攝影棚

趁手越拍攝個人照期間,一狐狸一毒蛇一貓一兔子拉著一隻鬱鬱寡歡的小熊(現在是動物園嗎?)召開緊急會議,會議定名為「TEGOMASSU存危大作戰!(握拳)」,總計十四個大字外加一個象徵意志堅決呈現手握拳頭狀態的顏文字。

「第一個問題,小手什麼時候跟櫻井前輩這麽熟?」山下推了推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鼻樑的銀邊眼鏡,一臉認真的問題。

『啪!』又是一記巨響!山下的腦袋今天第二次受到錦戶的攻擊。

「死小亮,你幹啥又巴人家的頭?!要是被你打傻了,明治大學商學部少了一個模範生這個罪名你能擔當嗎?」山下頂著他那明亮水靈的杏眼死瞪著錦戶,眼眶裡所泛著的淚光要說有多可憐便有多可憐。

「靠!在成人禮那天MASSU便在舞台上說了小手RAP你部份是由櫻井前輩寫的,是你沒有給本大爺牢牢記著好不好?以你這副德性怎樣當模範生啊嗯?」錦戶保持一貫說話不換氣的風格一字一句頂回去。

山下以水汪汪的眼神詢視眾人,然而回應他的均是一副『隊長大人,BOSS說得沒錯』的表情。

LEADER跟BOSS對決,第二回合,BOSS勝!


加藤揉了揉太陽穴,直接向當事人發問:「MASSU,你跟小手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上星期還好好的,每天出雙入對,就連瞎子也能感受到你們之間那道牢不可割的粉紅磁牆。」

增田認真仔細地回想過去一星期所發生的事,卻無法理出個頭緒來,「我們跟往常一樣,依舊是逛街唱卡啦OK吃大餐,並沒有什麼特別喔。」有點虛弱的回答,原本有如冬日陽光般溫暖的面龐現在只剩下一層灰茫茫的白雪。

「你再認真地想一想,會不會有什麼細節你漏掉了?」小山抓著增田的手著緊地問,彷彿他才是事件的苦主似的,「對了!情人節快到了,這是你們第一個情人節,會不會和這個有關?」要知道蠍子從來都是浪漫主義者,特別是這麽重要的一個節日。

「YUYA他好像……曾經……問過我這個問題……」不太確定的答覆,但總算為眾人燃點了一絲希望。

山下嚥了嚥口水,「然後……?」

「然後……那時我好像剛好嗅到肉包子的香味,便隨口說了一句:『好懷念台灣的小籠包呢~好想吃喔~』之類的說話……」增田心虛地說。


靜默。


經過一段庸長的靜默後,山下重重的在增田的肩上拍了幾下便轉身擦掉白板上那幾個大字。錦戶擺出一副『嘖!簡直浪費本大爺時間』的凶狠流氓表情後也準備離開,卻因為小山沒頭沒腦的一句:「為什麼會是櫻井前輩?」讓大家又重新坐回椅子上,展開新一輪的討論。

「的確,為會是櫻井前輩?」山下再次推了推那副謎之眼鏡。

「櫻井前輩不是和相葉前輩一起的嗎?」錦戶重新加入討論。

「可是相葉前輩最近和二宮前輩好像走得很近的樣子。」小山歪著他的小腦袋問。

「不過二宮前輩是跟大野前輩一對的,不是嗎?在MS上,二宮前輩很大方地說他親了大野前輩的說。」不知道從哪裡突然闖入的赤西搭腔。

「的確是這樣子呢……」

「誒!!!仁,你怎麼會在這裡的啊?!」明顯被赤西的亂入嚇得不輕,山下整個人在椅子上彈了起來。

「喲!大家好~」附上在錦戶眼中極度欠揍的大型犬陽光笑容外加長得想讓人剪掉的尾音,「剛好在隔壁的攝影棚拍照,知道P跟小亮你們在這邊便打算過來打個招呼,誰知你們聊天聊得這麽投入,完全沒有發現人家,人家可是很傷心的喔~~」

「啊嗯、二宮前輩好像跟你家烏龜的感情也很好呢,在Best Artist上又摸又摟……」輕描淡寫的一句,錦戶大爺成功將赤西汪汪在瞬間KO掉。

看著面前那具僵硬的軀體,小山怯怯的拉了拉加藤的衣角,小聲地說:「怎麼今天的小亮好像特別暴躁?」

撫摸著為了拍劇而被染黑的髮絲,加藤一邊想著還是淺啡色系列比較適合他家的小慶,一邊給于小山一個安撫的笑容,「那個,總之MASSU你先找個機會跟小手道歉,並認真安排一個浪漫難忘的情人節活動。我想,小手只是在賭氣而已,相信只要道歉的話,應該不會有什麼大問題的。」

『但……如果櫻井前輩真的……恐怕……』

這句話剛好被進來拎走赤西的龜梨的聲音蓋過,沒有傳進增田的耳裡。

*** *** *** *** *** ***

2008年2月14日
增田家

時光飛逝,日轉星移,終於來到情人節當日了!

不過微笑小熊依舊失去微笑,在這個充滿浪漫溫馨外加難得沒有工作的美麗日子中,增田抱著跟他同等大的泰迪熊在房間中繼續種植充夠吃上一年份的蘑菇。

原因?

很簡單,自從踏入二月以後,他就未曾跟手越在工作以外的情況聊上一句話,更何況道歉?手越在過去整整十三天均和櫻井出雙入對,只要有空檔便往A團的樂屋跑,彷彿那裡才是他所屬的團體似的。不管山下跟錦戶怎樣明查暗訪,加藤和小山怎樣套話,也問不出個所以來。看著枱上那份被包裝得十分精緻可愛的小禮物,增田暗暗在心中嘆了一口氣,看來已無用武之地了……

就在增田陷入自怨自艾這個巨大陰沉的漩渦時,手機有如救贖的曙光般適時響起,鈴聲是極羞人的『BABY~OH OH OH OHOH U-OH~YEAH HYEAH~』。

因為太緊張的關係,差點把手機掉在地上。手忙腳亂地把手機握好,努力讓自己的聲線聽上去平靜些,誰知一開口便帶著隱隱的顛抖:「喂、喂,是YUYA嗎?」

「嗯,」久違的甜甜嗓音,讓增田的胸口突然有一種發脹刺痛的感覺,「吶,MASSU,今晚六點鐘準時到我家喔~遲到的話,以後都不理你的了。」

還是那種熟悉的語調,還是那麽自我中心我行我素的約會方式,看著手上已經切為盲音的手機,增田一度以為自己是在作夢。

是不是還有希望?是不是一切只是想多了?

*** *** *** *** *** ***

同日 下午五時正
手越家門前

雖然相約的時間為六點正,但俗語有云「小心駛得萬年船」,為了避免那些不知道會否出現的突發意外,增田足足提早了一小時到達手越家。既然時間尚早,增田在想不如到附近的蛋糕店看看有沒有手越喜歡的草苺蛋糕。正打算轉身離開的時候,聽到屋內傳來開門的聲音,不知道為什麼,增田有種作賊心虛的感覺,反射性的躲在轉角的陰暗處以遮掩自己的身軀。

『咔嚓』

手越家開門的聲音,然而踏出手越家門的卻是一個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住客,「小手,我走了囉,不要太勉強自己,知道嗎?」圓渾低沉的聲音,除了櫻井外不作他人選。


增田不知道怎樣離開,他只知道自己的心臟很痛很痛,痛得快淌出血來。他想不通手越既然作了決定為什麼還要在這天找他出來,難道是為了跟他來個正式的了斷?這也未免太狠了吧?可是,因為對象是手越,他恨不了怨不了抗拒不了。晚上六點正,他準時回到手越家的門前,只是,沒有了之前的興奮,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苦澀。


『叮噹~』

屋內傳來奔跑的聲音,顯然屋內的主人對於門外的來客充滿了期待。

在大門被打開的瞬間,增田聽到手越說:「MASSU,我不是叫你準時六點鐘到的嗎?現在是六點零三十秒啊!這次就饒過你啦,再犯的話就真的不理你了~還有,還有,你要把雙眼緊緊閉好,不準偷看喔!」雖然看不到手越的樣子,增田也能輕易地想像到手越一定是嘟著小嘴一手叉腰一手指著他說出剛才的話。

乖乖的閉上雙眼任由手越拉著自己的手朝屋內進去。增田很認真地想,如果時間能在這刻停止就好了,那麽他就能永遠握著這雙手不放。

終於停了下來。

感到手越放開了自己的手,雖然不捨,但有些時候還是該學懂放開,「好了,MASSU你可以睜開雙眼了。」

『!!!』

「嘻嘻~被嚇倒了吧?人家可是很用心的跟相葉前輩的爸爸學習的喔!雖然味道應該跟台灣的小籠包相差很遠,但MASSU你也要給我吃光光啊!」婉如惡作劇成功的小孩般,手越很可愛地吐了吐舌頭笑著說。

看著眼前一大盆的小籠包,增田感動得說不出話來。他上前緊緊的抱住了手越,某些溫熱的液體很不爭氣的落在手越的頸項上。

「MA……MA……MASSU,你怎麼了?」被頸上那濕熱的液體嚇倒,手越緊張地推開抱著他的男人。

很不好意思地用手背擦掉臉上那兩道淚痕,增田尴尬的回道:「嗯,沒事,只是太感動了。」,吸了吸鼻子,「之前你一直跟櫻井前輩在一起就是為了這個?」

「是喔~」手越很乾脆並理所當然地說,「不過小籠包真的很難做啦,SHO君快被我煩死了,每天夾在他和相葉前輩的中間。」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

「咦?咦咦?還以為什麼?」手越圓潤的貓眼閃耀著名為好奇的光芒,拉扯著增田的衣角歇而不捨的問道,「NE~NE~告訴我,還以為什……」

好像一句話叫作「以唇封緘」吧?接下來的話語全都消失在熾熱甜膩的吻中。


「唔嗯,唔唔,MASSU……」得以吸呼的時候,手越的雙眼已泛起一層水氣,迷濛半張的眼睛有一種說不出的誘惑。他一邊喘氣他一邊低喊著增田的名字,那種足以迷人心性的語調,增田太清楚那意味著什麼。

那是想要。

「MA…MASSU……」手越一邊吻著增田,一邊解開他身上的扣子,胸口上細碎綿密的吻,讓增田不禁倒抽一口氣。看到增田的反應,玩心大起的手越故意在增田的下腹來回舔舐,一點一點的刺激著增田。

再也忍不住了。

增田將手越雙手環上自己的脖子,讓手越跨坐在自己的身上。他先解開自己的褲頭,再把手探進手越的褲子裡,讓二人的慾望都赤裸出來。

碰觸的瞬間,手越全身繃緊起來。

「嗯嗯、啊……MASSU……」久沒接觸情事的身體,對於這麽直接的摩擦,對二人來說都是極大的刺激。手越難耐的扭動腰支,好讓自己能和增田摩擦到。因有感覺而分泌出來的液體沾濕了二人,傳出讓人面紅耳赤的淫靡水聲。

「YUYA……」增田反過身,將手越壓在身下,同時迅速地將彼此的阻礙物統統除掉。

當自己的分身被增田含在口裡的時候,手越忍不住呻吟出來。舌頭煽情的舔括著手越的莖身,手掌在大腿內側來回撫摸,讓房間裡的氣溫不斷以幾何級數飊升,灼熱得能把人燒傷似的。

增田邊舔吻著手越已經濕潤的分身,邊把手指抵在手越的穴口緩緩的推入。由於太久沒做的關係,那裡緊得不像話,惹得手越緊皺了眉頭,發出如幼貓般的低嗚。

「YUYA,放鬆,我會慢慢來,不要緊張……」

增田溫柔的將動作放慢,另一隻手握上手越的分身,希望藉著撫慰的快感分散入侵的痛楚。

耐心的替手越做擴張的工作,當身體適應了被進入的感覺後,手越對增田發出邀請:「嗯、MASSU,可以了……進…進來……」

被進入的剎那,那種身體被撕裂的痛楚還不是能夠輕易適應,看到額角泌著細汗的手越,增田只是緊緊抱著他,絲毫不敢亂動。

這樣溫柔的擁抱,每次每次都讓手越感到自己是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所以才更想真切的感受對方,讓對方知道自己多需要他,及對方有多需要自己。

手越按下增田的頭,在他唇邊輕聲地說,「沒關係,我可以的……」

嗯,沒有關係的,因為是你,我才願意承受,也甘於承受。而且,我也相信你絕對不會讓我受傷。

得到手越的應允,增田稍稍的把分身退出一小截,又緩緩的插入,小幅度前後移動多次,直至聽到手越由不適的嗚咽變成細碎的呻吟,增田才逐漸拉大抽插的距離。


「嗯、嗯啊……不……慢、慢一點……MASSU……啊!啊嗯、快…快要壞掉了……」

「YUYA,乖,再忍耐一會……不會壞掉的……」雖然聽到戀人的要求,增田實在無法停下來,唯獨這個身體,不管要多少次,也不夠的。

「啊……MASSU……」太強烈的感覺,迫得手越不斷搖頭,眼淚也掉了下來。高熱、快感混合成淫褻的氣味,充斥在整個房間中,焚毀彼此最後的理智。

「YUYA……你太緊了,我快忍不住……」

「啊、啊嗯……MASSU……我也……啊哈……」

「一起、我們一起……」


增田靠在床背坐著,一下沒一下的輕撫半躺在他身邊的戀人的頭顱,染回深啡色的髮絲襯托著白淨的臉龐,活像十九世紀的貴公子。

身旁的人兒微微一動,伸手環住了他的腰身,增田柔聲的問:「醒了囉?不休息多一會?」

「不要,我還沒收到我的情人節禮物呢。」把手攤在增田的眼前,手越耍性子的說道。

比了比自己的頸項,「已經在這裡了囉。」

手越低下頭,才發現自己的頸上多了一個手工精緻的金色懷錶,興奮地打開來看,「咦?怎麼只有時針的?」

增田賊賊的一笑,取出另一隻款色相同的銀色懷銀,「你那隻懷錶跟我的是一對來的,你那隻是時針,我這隻是分針,只有把兩隻懷錶放在一起才能知道確實的時間。」

所以,我們要一直在一起喔!


- 全文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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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首先跟各位說聲:情人節快樂~!
是說,今天當我打算去買蛋糕的食材時,發現士多啤梨竟然比平常貴了一倍!(嚇)
所以,情人節對人家而言一點也不快樂,壓根兒是騙錢的節日!(指)

說回這篇《Timeless》,點文者是AIちゃん,「現實背景+H」指定
所以這篇文也很理所當然地送給AIちゃん當情人節禮物了
這可是人家第一次送文給別人喔~所以要給我好好保存,知道嗎?

現實背景從來都是人家的弱項,除了第一篇同人外,人家就沒有再寫過現實背景了
雖然相較於現實背景,《依存》更偏向現實文

現實背景最困難的一件事情就是要和他們現實中所發生的事扯上關係,並且在這基礎上進行YY
在這個大前提下讓雙包H,真的苦了人家
畢竟這兩隻的交往方式實在太正直了,沒有成慶夫婦的粉紅,也沒有閃亮的噁心(踹)
結果,雖然主CP是增手,但除了最最最最最最最後那一幕外,他們幾乎沒有出場的份兒(毆)

其實,人家有想過直接讓那兩隻H了便算,像《What the loneliness is...》那篇一樣
不過,雙包果然是不能純H的。。。(默)
一定要鋪排再鋪排,害人家很想一腳踹死他們!(爆)

很私心地讓AK小串了一下
嘛~怎麼說呢~寫AK真的很高興,寫PARK的互動也很好玩(笑)
在這篇文中大家都被我幼齡化跟動物化了,希望各位看倌不要介意啦
況且現在物價高漲,大家要好好珍惜食物喔!不要隨便亂扔

關於文中的金銀懷錶,我忘了是那裡到看到的,然後牢牢的記了下來
人家也想要呢~~那麽浪漫的一份禮物。。。><

那麽,看完文文的同學們,請留個言給人家吧!
留言是人家寫文的最大動力喔!

以上。

[增手] My Precious - 手越祐也二十歲生日賀文 [由生賀拖成聖誕賀(Orz…)]

2007/12/25 00:00

1.

「Massu是我最重要的人啊~」


甜膩得如夢魘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黑亮清澈的瞳孔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宛如玫瑰般粉紅的嘴唇讓人有一親芳澤的衝動。嘗未拭乾的髮絲落下一顆顆晶瑩的水珠,緩緩的滑過小巧精緻的耳垂,順著略顯圓潤的下巴,掠過隱若可見的喉核,然後……

他猛然感到從下身傳來的刺痛腫脹!
是的,他,增田貴久,勃起了。

跟過去無數次所發生過的情況一樣,他再一次因為夢到他重要的兒時玩伴而勃起了,而他也漸漸接受了這份認知,沒有初次夢遺時的罪惡感以及驚惶失措。他只是慢慢的爬起身來,朝浴室走去。機械式的打開淋浴器,水非常非常的熱,拍打在他身上時帶著強烈的刺痛感。

他想要碰觸他,輕撫他那細柔的肌膚。他想要親吻他,看到他的身體因為他的吸吮由白晢變成殷紅。他想要聽到他的呼喚,略帶哭腔難耐的嗓音失序地反覆呢喃著他的名字:嗯啊,Massu……Massu……

然而他所有的呼喊會全數沒入自己的口舌之中,只剩下偶爾從四唇交接的縫隙處溢出如幼貓般哀泣的咽嗚。而他會在他的身體裡面衝撞,翻攪,享受被那柔軟的內壁所包裹的銷魂。

想要得到他的感覺是這麼強烈而徹底,彷彿整個生命也只為了這個人而燃燒似的。


Yuya……
當手裡的白濁黏滑的液體跟炙熱的水流一併沖走的時候,他把頭抵著冰涼的瓷磚上,嘆息似的低喃著。


2.

手越祐也,增田貴久的兒時玩伴,也是連續當了七年同班同學的好哥兒,是一個喜歡足球、長腿跟迷你裙的陽光少年。究竟自己的感情是從何時開始變質,由簡單純粹的友誼變成現在這種想守護他,想佔有他,想牢牢的把他收起來成為自己一人的濃烈愛戀?增田花了一段很長很長的時間去思考這個問題,可是即使他的腦袋轉了幾千幾萬個圈,也沒法找出答案。

曾經,他以為這是思春期所產生的錯覺,畢竟他們兩人的關係實在太密切了,差不多整個人生均是跟對方一起渡過,整整十二年的光陰,不是每個人都能擁有的。所以,在初次察覺這異樣的情愫時,他選擇了迴避。他以為只要二人稍稍分開一下,便能抹掉心底裡的陰霾,重新回到朋友的界線上。可是,他萬萬沒能料到手越會因為他的迴避而生了他很大的氣。


那時候,大家都忙著中檢,增田也正好以此為理由保持了一段適當的距離。不再每天一起上課下課,不再每天一起吃飯打鬧,不再一起坐在網球場外的小斜坡上佯裝享受明媚的日光浴,實際上是在偷看女同學們隨風飄起的網球裙及在扣殺時露出的小蠻腰。每每手越找他的時候,他總是以專心溫習為藉口,推掉一切只有二人獨處的邀約。

然後,某一天,手越生氣了。雖然表面上他們沒有任何異樣,在其他人眼中不過是往日經常一起出雙入對的好朋友現在因為中檢的關係而減少了碰面跟交流。但增田知道,手越確確實實地生氣了,而且是很很很生氣的那種。最終,是增田受不了這種膠著的關係,主動找手越言和。明明打算保持距離的人是他,最後受不了這種彆扭壓抑的人也是他,增田不禁在心中苦笑。可是,若然要抺掉心中那層陰霾的代價是惹手越生氣,是從此不瞅不睬的話,他寧可繼續承受這份磨人的煎熬,縱使那時的他還不知道這一份感情該何以名。

增田很清楚記得那天的天空很藍,教學樓上的風很大,颯颯而來的風中他嗅到了手越家洗衣粉的香味以及清爽的陽光味道。正當他想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腹部結結實實的吃了一腳。不愧是擁有十多年足球經驗的校隊代表兼隊長,那一腳可不是蓋的,他痛得摀著肚子跪在地上,眼角滲出點點淚水來。隨即,手越揪著他的領子對他大吼:「增田貴久,你給我說清楚!我哪裡惹你不高興,讓你看不順眼?有的話,你就給我明明白白的說出來,不要像個娘的躲躲藏藏,玩什麼冷戰遊戲!」

那一瞬間,增田完全被嚇呆了。相識這麼久,他第一次看到手越這樣的暴怒,這樣竭斯底里地咆吼。雖然平常的手越很會鬧,很自我中心,偶爾還會發表一些讓人措手不及帶點惡質的言論,可是手越家的家教很好,加上自尊心高昂的關係,他從來不會發怒於人前。這樣的手越讓他感到陌生,讓他感到心痛,他想緊緊的擁著他,跟他說一千遍一萬遍的對不起。

也許是過於憤怒的關係,手越揪著他的衣領的手在顫抖,沒有了剛才磅礡的氣勢,他把頭抵在增田的肩膀上,近乎嗚咽的道:「Massu是我最重要的人,什麼中檢,什麼高校受驗,如果Massu不再管我,如果不是跟Massu升上同一所高中的話,這些通通都變得不重要了。」

那一天,因為這一句說話,增田知道自己徹底淪陷了。然後,增田漸漸開始明白,對於手越,他已經無法回頭,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任由心中那份陰霾不斷的擴散,席捲全身。在無數寂寞難眠的夜晚,在快要沒頂的時候,他的腦海只能浮現那張清秀的臉孔,即使遲鈍如他,也不可能不知道這是一份怎樣的感情。


已經不只是喜歡了,是深入心坎的愛戀。


3.

增田貴久跟手越祐也的關係是青梅竹馬?是褓姆?是小熊維尼跟貓咪?但不管是那一種關係,至少絕對不會是增田所渴望的情侶關係。當然,增田也不曾奢望他跟手越的關係會有什麼進展,能夠像現在般演繹手越祐也最重要的人,照顧他的起居生活,偶爾被他耍被他鬧,增田覺得足夠了。雖然手越身邊有不少女生兜兜轉轉,雖然在某一天,這個位置很可能會被一個很可愛很漂亮的女生所取代,成為一個比自己更重要更親密的人,可是增田不介意。對於增田來說,他能夠佔據手越人生中最燦爛最無憂的時間,他覺得自己該感恩了,不敢再奢求太多。


梳洗好後,增田穿上被媽媽熨得筆直的校服,很自然地拿走料理台上的兩個便當,跟媽媽說了一聲「出門了」,便往隔壁的房子走去。沒有敲門,也不需按門鈴,倒是從褲袋中取出一把圈上了企鵝玩偶的鑰匙把門打開。進入屋後,很熟練地取出擺放在從底層算起第三格左邊第二對的印著小熊維尼圖案的拖鞋穿上,然後跟正在廚房裡努力奮鬥的手越媽媽道了聲早安,便直直的往手越的房間走去。當手越的人肉鬧鈴,是增田每天起床後的第一道課題。

究竟這個習慣是從什麼時候養成的呢?增田已經記不起了。就如我們習慣了每天早上打開電視時看到預期的新聞廣播,習慣了在同一時段遇上同一伙人坐著同一班列車上班上課,習慣了在街口的轉角處有一間陰沉破舊的雜貨店。然後,某一天,那間陰沉破舊的雜貨店突然憑空消失,變成一間光鮮整齊的超級市場。在最初的時候,也許會不習慣,也許會感到突兀,但隨著時間的流逝,我們漸漸習慣了超級市場的存在,漸漸把那間雜貨店遺忘。再過了一段時日,當別人詢問這間超級市場的前身是什麼的時候,我們會突然發現,不管如何努力的回想,也記不起那些所謂的曾經。所以增田完全沒法想起,在擔當這個角色以前,他的生活究竟是怎樣的了。

他只是隱約的記得,手越的父母在第四度渡蜜月時請他幫忙照顧手越,而他很欣然的答應了這個要求。手越家的鑰匙大概是在那個時候拿到,手心上那個有點脫色的企鵝玩偶印證了當中的年月。

事情的細節增田著實不太記得了,當意識過來後,他就是這麼自然地提早三小時起床,打點好一切後,便拿著媽媽準備的雙人便當往手越家走去。更神奇的是,手越媽媽對他的闖入毫不感到驚訝,還為他準備了豐盛優雅的西式早餐。對於這一切貌似自然其實是極不自然的舉動,增田並沒有深究,他只是單純的覺得大家的適應力未免太好了。


進入手越的房間,增田先把鵝黃色的窗簾打開,讓陽光灑了一地。增田喜歡這種滿室陽光的感覺,能夠在燦爛的陽光底下,跟最愛的人共處於小小的私密空間,在自己的呼喚中緩緩的把眼睛睜開,增田覺得這是他人生中最幸福的時間。

大抵是受到陽光滋擾的關係,床上深褐色的小腦袋往被窩的更深處裡蹭,藉此表達他的不滿。對於這隻愛賴床又有起床氣的貓咪,其實增田從來都沒有辦法應付。每天他不過是極有耐性地一遍又一遍輕柔的將他喚醒,直至他揉著惺忪的大眼,拖著搖搖晃晃的身軀往盥洗室走去,他才慢慢的替那隻任性的小貓咪從衣櫃中取出純白的校服,然後安心的返回起居室等待他一起享用美味的早餐。

每天的早晨就是這麼優雅、安靜及和諧。


4.

冬天是睡眠的季節,特別是在初冬暖日這樣的日子中,睡意也就更濃。好不容易撐過讓人昏昏欲睡的數學課,手越立刻趴在桌上休息,完全不理會身邊的同學已經開始在作轉移課室的準備。化學課啊,既不打算當什麼科學家化驗師,也不打算投身恐怖分子行列,研製C-4土製塑膠炸彈,手越實在不明白為什麼要上這種虐待大腦的課程。坐在他隔壁的班長兼好友的加藤成亮有點看不過眼,用食指敲了敲手越的桌面,吐出一句極不符合身份形象的說話:「手越同學,你縱慾過度啊?午休才剛過沒多久吧?」

然而,手越只是繼續趴在桌上,瞇起的雙眼既慵懶又散渙,像極了一隻被寵壞的貓咪,絲毫沒有搭理加藤的打算。良久,才不徐不急的說:「Shige,枉你是高材生,你的國文程度怎麽這樣差的啊?什麽縱慾過度?我不過是吃飽想睡而已。況且當TOP也不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手指無聊地撩動前額略長的髮絲,好想睡啊!外面的陽光很燦爛呢,這種天氣最適合郊遊了!為什麼還要困在化驗室中做那些不知明的實驗啊?手越再次回到自我世界中。

或許說的人太輕描淡寫,或許說的人並沒有自己說了何等讓人震驚的話的自覺,又或許實在千算萬算也算不到明明頂著一張正太臉的人竟然比自己更早脫離處子之身這個行列,加藤整個人處於石化狀態,結結巴巴的抖指著眼前人:「你……你……你做了啊?」

「嗯,做了啊。」毫不遲疑的回答,一貫手越式乾淨俐落的作風,「我跟禮奈交往了三個月,即使做了也不是一件什麽出奇的事吧?」

「可是,你們不是分手了嗎?」加藤本著尋根究底的科學精神追問下去。

「所以那是之前的事了。」究竟Shige是憑什麽拿到學年第一的啊?對於加藤的問題,手越感到有點莫明。

在沉思加藤如何得到學年第一這個充滿哲理性的問題時,肩膀上的重量突然增加,手越抬起頭,只見加藤在自己的肩膀上用力的拍了幾拍,一付語重心長的樣子:「唉……想不到Yuya你是一個這樣的人……小心禮奈的柴刀啊!」

「靠!你不要跟我說,你瞎扯了半天就是為了說這句話!什麽柴刀啊?你以為現在演寒蟬嗎?況且是我被拋棄好不好?」拍掉加藤放在肩膀上的手,手越完全有一種遇人不熟的感覺。明明是親友失戀,不僅連一句安慰的說話也沒有,還什麽柴刀棒球棍的,朋友啊……

不過加藤並沒有聽見手越的內心吶喊,倒是一針見血的道:「你啊,既然不能徹底地把心放在別人心上,被甩也是活該!沒有多少人能忍受跟一個不愛自己的人在一起的吧?即使自己是多麽的愛他……畢竟,人類只是一種很脆弱很卑微的生物……」的確呢,人類的確很脆弱,飛蛾撲火,貌似愚笨,實際上卻需要很大的勇氣才能做得到。只是,又有多少人甘心情願當一隻飛蛾?

「我想,你大概只欠沒有在床上喊出那個讓你千思萬念的人的名字而已。」

加藤的說話有如利刃般,每字每句都在手越的心臟上劃下一道深深的血痕,原是明亮晶瑩的眼神在頃刻間變得黯淡無光,剛才那趾高氣揚的架勢更是消失不見,「Shige,你不要把我說得這麽糟糕好不好?我已經很努力了……只是,原來有些事情真的會力不從心呢……」


他的確盡了全力去回應禮奈的心情。若說他對禮奈完全沒有感覺是騙人的,他又不是什麽擁有瑞典四分之一貴族血統的playboy。他是知道的,禮奈讓自己抱她的原因。因為兩顆心的距離太遠,才試圖藉著身體的結合來拉近心的距離。而他,也希望能夠好好的珍惜這個女孩。

羅柏‧蘭登在《達文西密碼》中曾經提及,在高潮的時候,在那一片空白混沌的瞬間,是最接近神的時刻。手越不知道這句話有多大的真實性和準確性,他只知道當他到達臨界點的時候,他的腦海毫無預警地浮現出那人的臉來。原來,情慾這回事是最能勾起內心的呼喊,最接近原始的靈魂。也許,因為彼此赤裸相呈的關係,連最溫柔的謊言也說不出口,只剩下無盡的沉默。

手越清楚記得,禮奈跟他說分手的那一天,她的笑容是多麼的坦然和自在,當中還蘊含了厚重的包容和寬恕。面對禮奈的輕鬆自若,手越無法自制的流起淚來。


加藤按著枱沿往後一躍坐在手越的桌上,像安撫小貓咪般亂揉著手越的髮絲,將他從回憶中拉回:「Yuya,愛情不是一件只靠努力就能達成的事,它從來就不是一場合符成本效益的對等交易。而且,你跟增田根本是兩情相悅,只欠誰願意踏出第一步,說出那句話吧?既然他不敢說,何不由你作主動?拖拖拉拉從來不是你的行事作風。」

「兩情相悅?拖拖拉拉?Shige,你是在說你自己吧?Massu對我的照顧只是一種習慣,我們在一起的時間實在太長太久了,是一種沒法記起遇上對方以前的生活的長度。所以,對於Massu來說,我只是一個無法掉下不管的弟弟,並不是什麽愛情。況且,我早在兩年前表白過了,如果他是喜歡我的話,不可能維持現有的狀態。」

「Yuya,正如你所說,你們在一起的時間實在太長太久了,以致讓你們都看不清眼對的事物。我一直以為你懂的,原來,你一直也察覺不到。」加藤嘆了一口氣,這兩個讓人操心的孩子。中國好像有一句這樣的諺語,「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大概是指這個情況吧?

「我一直很奇怪,也很想不通,Massu對你的感情真的只是純粹的友情,兄弟之情?哪有一個男生會這麽竉另一個男生?每天早上當你的私人鬧鈴,一起上課一起下課,風雨不改。一天三餐,連小點心也為你準備周詳,就只怕你會餓著,會不高興。如果這不是愛情,哪什麽才是愛情?」從他眼中,一直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二人,而他也認為他們彼此把對方當作戀人般看待。

「至於你兩年前的表白,你仔細地想清楚,真的是表白嗎?你要知道,以Massu的性格,不把話明說,他是不會明白的。」

手越沒有回答,眼睛裡浮起的是過去他跟增田的一點一滴,以及他跟禮奈交往時,增田眼裡所閃過的失落和悲傷。

也許,如加藤所言,一切一切都因為習慣了,而變得默然。

「Shige,今天的社團活動我不去了。請你跟Massu說我不舒服,在保健室休息。」手越自信的笑了一笑,「付諸行動,並沒有早晚之分吧?」

「沒有。」加藤舒了心,雖然不知道手越打什麽鬼主意,但看到他再次充滿元氣的樣子,相信一切都會順利的吧?


5.

聽到手越身體不適,連今天的足球集訓也無法參加,必須躺在保健室休息的時候,增田的心臟像漏了一拍似的。他恨不得自己懂得瞬間轉移立即出現在手越的身邊照顧他,而不是像現在這般不管怎樣拼命的奔跑,保健室依然在很遙遠的地方,有如海市蜃樓,怎樣也觸不到。

由於太過急切的關係,增田略為粗暴的把保健室的門打門開,所引起的巨響惹來保健老師小山慶一郎狠狠的一瞪。這時,增田才意識到自己做了如何失禮以及騷擾病人休息的事。

「增田同學,不用擔心,手越同學只是血壓略為偏底而已。讓他好好的休息一下就沒事的了。」瞧增田緊張的樣子,真不明白為什麽Yuya到今天才發現增田對他的感情。算了吧,就好好的照著Yuya的劇本演出。

「那麽,手越同學就交給你照顧了,走的時候記得把門窗鎖好。老師約了人,現在要走了囉。」

揮了揮手,小山留下處於呆滯狀態的增田,便離開了保健室。離開時還細心的把門鎖上,以及在門外掛上「外出中」的牌子。


「小慶~」

聽到那把甜膩的叫喊,小山頓時感到頭皮發麻,不需要用腦子想也知道那把聲音的主人是誰:「手越同學,怎麽了?現在不是社團時間嗎?」

「小慶今天很冷淡呢。」手越嘟起嘴唇,可愛無辜的神情徹底射中小山的紅心。

「對不起,我不該這麽冷淡的。那麽,Yuya,這個時間找我有什麽事?」大抵是對可愛的事物毫無抵抗力吧?小山不明白為什麽對於手越,他總是沒轍的,甚至會變成現在以匿稱來稱呼對方的友好關係。

「那個……小慶,今天我想借保健室一用啊……」

看見手越那張略紅的包子臉,小山輕易地猜到手越的心思。反正最近也沒什麽事幹,加上成人之美也算是一件善事,小山毫不猶疑的答應了手越的要求,以及說了一句莫須有的叮嚀:「記著不要把地方弄髒喔!」


看到從遠處走來的加藤,小山的耳邊響起手越的說話,「付諸行動並沒有早晚之分啊!而且Shige某程度上跟Massu一樣,都是死腦筋的人。」

是嗎?並沒有早晚之分。

小山搖動手上的車匙,跟逐漸走近的加藤說:「要不要搭個便車?」


6.

生怕吵醒床上的人兒,增田輕手輕腳的走到床邊。夕陽西斜,在金黃的陽光照射下,手越的四周像蒙上一層光環,如誤墮凡間的天使般,乾淨而迷人。為了讓病人能夠舒暢的呼吸,襯衫上的鈕扣被解開了數顆,露出迷人的鎖骨,胸口隨著安穩的呼吸上下有致地起伏著。

雖然不是第一次看到手越的睡臉,增田依然被眼前的景象迷住,情不自禁的傾身向下,覆上那兩片柔軟的唇瓣,小心翼翼的親吻著。

「嗯……」原本只是淺眠的手越感到唇上傳來的熱度,輕輕的呻吟了一聲,彷彿預告偷襲的人他將要醒來。

聽到手越那幾不可聞的咽鳴,增田整個人嚇得往後彈起!他雙手摀著自己的嘴唇,像一個做錯事的小朋友般驚惶失措。對於自己做出這種偷襲的行為,增田在心底裡咒罵了自己千百遍,並祈求不要讓手越發現。

手越揉了揉眼睛,慵懶地撐起身子,被子順著他的動作滑落至腰間。此時,增田才發現手越身上的襯衫除了中間兩顆鈕子有好好扣上外,其餘的鈕子全都被解開,雪白纖細的腰身若隱若現的暴露在眼前。增田很不爭氣的感到雙頰發燙,只好把視線移往窗外,好讓自己能夠冷靜下來。

手越把增田一舉一動的全都收眼底,玩心大起的手越,惡質的用千嬌百媚的聲音喊了一聲:「Massu……」

這一喊,增田感到有股電流劃過全身,讓原本心虛的他更加不知所措,於是他急忙的回道:「Yuya,你再躺一會吧。我回去課室把你的書包跟外套拿來過,然後一起回家。」

語畢,增田立刻準備往房門走去。

對於增田一次又一次的逃避,手越心底的無名之火油然而生,他決定不再給增田逃走的機會,「Massu,你是喜歡我的吧?」

以問句的形式提出,語氣卻是無比的肯定。增田看著手越堅定認真的眼神,他啞然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如應對。該承應嗎?該有所期待嗎?可是,增田很怕很怕,一旦結局不是他所預想的,他將如何自處?他實在承受不起失去手越的痛苦,即使只有億萬分之一的機會,他也承受不起。

面對處於當機狀態的增田,答案早就昭然若揭。他太熟悉增田了,他知道他在苦惱什麽,他明白他在擔心什麽。要不是Shige跟他說他們是兩情相悅的話,他也會像他般舉棋不定,深怕一子錯滿盤皆落索。

付諸行動,並不只是嘴上說說而已。

手越走上前,雙手環上增田的脖子,送上深情的一吻:「這是我的心意,Massu,你呢?」


呯!

彷彿有一條名為理智的神經線在頃刻間崩裂,增田下意識的將雙手圈上手越的腰身,四唇再次相觸,由最初互相的追逐探索演變成激烈的擁吻。在手越的氣息席捲理智的當下,增田克制不了自己對手越的慾望,他挑逗著手越張口,貪婪的吸吮手越的舌尖。吻,像是怎樣也不夠似的,兩人來不及嚥下的銀絲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在顫抖的人是自己還是手越呢?增田已經分不清楚,大概兩人也有吧。好幾次想過要放棄,茫無頭緒,猶疑不決,可是現在,他所擁抱著他所親吻著的人就是手越,突然鋪天蓋地而來的幸福感,讓他無法相信眼前這一切均是事實。他只想用緊緊的,快要溶化的身體來確定對方的存在,來填滿內心的空盪及不踏實。

「Yuya,可以嗎?」增田在手越的耳邊低聲輕問,呼出的濕熱氣息在手越的面頰緩緩擴散。手越沒有回應,但滿臉泛起的紅霞代他回答了增田的提問。

得到手越的默許,增田邊吻邊微笑著將手越放躺著床上,雙手也不安分地解開手越身上僅餘的兩顆鈕扣。他含著手越小巧的耳垂,用舌頭充當畫筆,仔細地描繪手越耳朵的形狀,淫靡的水聲刺激著手越的耳膜,引來他一陣又一陣的如嘆息般的呻吟。直至白嫩的耳垂泛起絢麗的粉紅時,增田才像個膩足的小孩離開手越的耳朵。熾熱的嘴唇慢慢的向下滑,由脖子到鎖骨,再遊走至尚未成熟的櫻核,燃燒著手越身體每一寸肌膚。

「唔……Massu……」

增田幾乎是品嘗著,細碎地親吻著,舔弄著手越的肌理。他像是對待一件價值連城的藝術品般,仔細的刷飾,慢慢的品味,動作是那麽緩慢而溫柔,卻又充滿情色的逗弄。敏感的手越經不起增田這樣的挑逗,發出難耐卻又舒服的叫喊,肩膀上細細的戰慄,讓增田知道他得到了極大的快感。

過於刺激的逗弄讓手越禁不住把夾著增田的雙腿夾得更緊,過於緊貼的身體,讓他清楚感受到二人身體的變化。腹部相互的磨擦,藉著身體的語言告訴增田他希望得到更多。然而,見增田遲遲未有進一步的動作,他的手終於忍不住向下探索,希望能得到一點點的抒解。在快要碰觸到自己的昂然時,增田卻把手越的手扣至頭頂,「Yuya,不要急,讓我來。」

俐落的解開手越的腰帶跟褲頭,轉瞬間便把手越的褲子跟內褲脫掉在地上。當手越赤裸出下半身的時候,增田整個人趴了下去。

「嗯……」手越來不及阻止,只來得及捧住增田的頭,炙熱的纏繞,將二人僅餘的理智徹底焚毀。他扭動著腰身,希望能爭脫增田的束縛,然而增田執拗地吸吮著,讓他怎麽也逃不開,淫靡放蕩的舔吮聲,更是刺激手越全身的血液往下湧。

「唔……Massu……嗯、嗯……不要啊……這樣我會……快……快忍不住的了……啊哈……」

手越整個人坐了起身,彎腰去擁抱著增田,增田卻在這時候煽情的由根部往前舔,令手越的身體往後傾,形成一條優美的弧度,聲音也隨之拔尖,白濁的液體全數釋放在增田口中。

「哈……哈……」

在手越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鮮空氣的時候,增田再度覆上手越的唇,讓他嘗試自己的味道。白濁的精液在二人唇間溢出,形成一幅情色淫蕩的畫面。爾後,增田把手越的雙腿架到肩上,隨便沾上潤膚乳液的手指緩緩滑進甬道裡,冰涼的不適感讓手越忍不住再次低吟出聲。

「Yuya,稍微忍耐一點吧……」增田俯身親吻那已被啃咬得紅腫的雙唇,希望能分散手越的注意力,「唔……Yuya,放鬆一點,你夾得我的手指很緊喔,這樣會受傷的。」

當第三根手指順利地進出手越身體的時候,手越已經沒有最初外物入侵時的不適,混身上下倒是充斥越發難耐的空洞感,他用近乎哭泣的腔調要求增田:「夠了……Massu……夠了……唔嗯嗯……快……快進來……」

「Yuya……」捧著手越堅挺的渾圓的臀部,增田毫不猶疑的頂進手越的身體裡去,緊窒濕潤的內壁,讓增田感到前所未有的銷魂快感。他只能憑著最原始的本能在手越的身體裡猛烈的沖撞,想要的更深更深。

肆意地收縮著蜜穴,看著增田迷離醉倒的表情,手越更是大肆地擺動他的腰肢,狂熱的鼻息噴薄在對方敏感的頸部,甜膩的呻吟在對方的耳邊放聲地叫囂著。門外偶爾傳來的腳步聲讓增田反射性地摀著手越的嘴唇,生怕彼此的叫喊讓門外的人聽見。然而,手越此時卻惡質地啃咬增田的手指,惹來增田一次比一次更激烈和快速的撞擊。

增田將手越整個人抱了起來,讓手越坐在自己的身上,藉著彈弓的助力來加強沖頂的力度。緊貼的胸膛感受到對方傳來的激烈心跳,彷彿二人的靈魂就此互相融合,合而為一。肆虐的快感和無法抑制的暈眩讓手越只能無意識的緊緊抓著增田的肩膀,在他的背上劃出一道又一道的抓痕。

激昂的律動隨著彼此的叫喊不斷被推高,身體繃緊得近乎損壞,身體的撞擊聲跟喘息聲在整個房間中漫延,飄移晃蕩著衝上極致,然後……

損落。


埋藏了多年的激情,在天色完全入黑時才宣告終結。手越整個人癱倒在增田的懷裡,增田緊緊的擁著他,心裡是難以言喻的滿足和踏實。

雖然已經累到無法睜開眼睛,手越還是強迫自己盯著增田,「吶,Massu,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是喜歡我的吧?」

增田靜靜的凝視著手越,認真虔誠的回答,「不是喜歡,」他拉起手越的左手按在自己心臟的位置……

是愛。

- 全文完 -


[亮手] What the loneliness is…(H,慎入)

2007/06/04 00:00

晝夜交替,光闇相會,逢魔之時


唇與唇的交纏,先是輕柔閃爍,緩慢而輕挑。四片唇瓣婉如調皮好強的小孩在互相追逐,互相閃避,爭奪最終的主導權。直至圓潤的大眼泛起了一層薄薄的水氣,朱唇微啟,男人那形狀姣好的薄唇勾起了一抹邪魅的弧度。


忘了……為什麼會發展成眼前這個狀況……

只是當意識過來時便赫然發覺自己身處在一間過於精緻媚俗的Love Hotel內,懷裡抱著一個素未謀面的清秀少年忘情地親吻著。一切就是發生得這麼的突然,卻又彷彿是理所當然的事。沒有給自己太多思考的空間,既然美人在抱,他也不打算故作衛道之士,任由慾望的火炎席捲全身,焚燬一切名為理智道德的鉫鎖。他只需導演出一場開天闢地以來最美妙的性愛史詩,即使這個舞台並不太合他的心意。

他,錦戶亮,關西大阪府人,單身。

他從不相信愛情這回事,因為愛情這種東西在人類基因的設定上在發生後三年便會由濃轉淡,然後漸漸的風化,消失不見。既然不能永保「人生若只如初見」,他亦不願將來落得一個「何如薄倖錦衣兒」的罪名,也就決定放浪形骸,遊戲人生。這麼多年來,他身邊出現過不少男男女女,他不認為自己是什麼雙性戀者,更不認為自己喜歡男人,一切,也不過就是生理上的需要和解放而已。

對他來說,世界上只有兩類人,征服與被征服。而他,決要成為一個征服者。


四唇再度碰上時已經沒有了最初的溫柔,取而代之的是濃烈的吸吮。錦戶的手扭著少年的腰身,將他壓在牆上。他驚訝的發現懷裡的人兒的腰身細得出奇,甚至有種比所有豐滿妖艷的女人還要纖細的感覺。糾纏的舌頭開始互相的侵佔掠奪,唾液交換的聲音,越加粗重的鼻息,使原本熾熱的空氣急速提升,顯得更加淫糜放蕩。

因為缺氧的關係,少年的臉染上一片緋紅,雙手無力的環上錦戶的頸背,藉此支撐自己的身體,以防滑落。錦戶的手從少年衣服的下擺撫上有如絲絹般光滑的肌膚,惡質的拉扯他的乳頭,惹來少年的一陣嬌喘。他吻著他的眼,他的鼻子,他的額頭,再慢慢游走至他的耳垂。他輕輕的舔動,慢慢的吸吮,由耳朵的上端,吻遍整個耳朵,然後像一個饞嘴的小孩,用舌頭描繪他的耳骨,並把他的耳垂含在口中仔細品嚐。他輕柔的在他的耳邊吹氣,染上情慾後低沉沙啞的嗓音性感無比,誘惑著衝擊著少年的耳膜: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祐也……手越……祐也……」

越來越緊貼的身體,讓錦戶清楚知道懷中的人兒明顯地起了反應。他利落地退去了手越的下著,大手撫上了他的稚嫩,用力的上下搓弄著,粗糙的姆指偶爾像是搔癢般在令口上打轉,使手越隱藏在喉間的呻吟不禁流洩而出。

「……唔……嗯…嗯……」
「來,寶貝,乖。喊我的名字,喊“亮”。」

己經沒有思考的能力,下身的腫脹和體內的燥熱足以讓手越的精神渙散。他不知道自己現在究竟是步向天堂還是漫向地獄,他只知道他在迷濛中聽到一把冷酷磁性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刺激著他體內每一條神經,讓他只能順應著聲音的主人的意願。

「嗚……亮……嗯啊……快……快點……」

聽到自己想要的回應,錦戶嘴角的弧度顯得更深,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快,「啊!……」,手越的聲音突然拔尖,身體向上蹦緊,白濁的液體沾滿了錦戶的大掌。


「哈……哈……」

解放過後手越整個軟癱在錦戶的懷裡,大口大口的吸取新鮮的空氣。此時,錦戶沾滿了精液的手指也伺機繞到手越的身後開拓一條屬於自己的通道。高潮過後的手越完全沒有抵抗力,他只能虛軟的承受著另一種快感。

錦戶的指頭在手越的體內摸索著他的敏感點,彷彿是自己久經失散的另一個軀體,錦戶不用花太多時間便找到手越的G點,他調皮的一重一輕的按壓,引起手越身體一陣一陣的緊縮。

「寶貝……不用這麼著急,放鬆一點。看,你都不願意放開我的手指呢。」

確保手越的菊穴完全綻開後,錦戶一手扶著手越的柳腰,一手抬起他那白晢的長腿,讓它大大的張開,依靠著牆身的助力,錦戶一個挺身,直直的進入了手越的體內,衝擊著他的前列腺。

「呀……嗚……」

即使被進入的一刻有種身體快要被撕裂成兩邊的痛楚,但隨之而來的肆虐的快感和無法抑制的暈眩還是讓手越發出了歡愉的聲音,指尖緊緊的抓著錦戶的肩膀,劃出一道鮮紅的抓痕。

灼熱的甬道不斷的收縮,被緊密包裹的感覺是那麼鮮明而強烈,錦戶用力的沖頂,讓手越的身體順著牆身一上一下的擺動著。地心吸力加上體重的關係,使錦戶更精確有力的衝擊著手越體內最敏感神秘的一點,每一下的撞擊都讓手越在瘋狂的邊緣遊離。

「不……慢、慢一點……輕一點……亮、亮…嗯……鳴呀……」

過於激烈的情事讓手越甜膩的呻吟中夾雜著哭泣,眼角溢出了晶瑩的淚珠。就在手越再也站不腳往下滑落的時候,錦戶端著手越的腰,順著他滑落的姿勢讓他翻身趴在地上,自己則緊貼著手越的背,從後重重的撞進手越的最深處。

錦戶邊衝擊著手越邊在手越的背部落下一個又一個輕柔棉絮的啄吻。由頸側一直吻至背胛骨,再沿著脊椎骨由上而下地移動,他那條婉如靈蛇的舌頭在每個節脊骨畫上一個又一個小圓圈,惹來身下的人兒一聲比一聲更為高昂的呻吟。

吻,一直延至腰部,直至一抹黑色的影子透進了他的眼底。

抬起頭,認真審視身下人兒的細腰,映入眼簾的是一根飄落的黑色羽毛。羽毛由手越的腰身延伸至左邊的臀瓣,華美瑰麗的黑色的羽毛襯托在手越那瑩如白雪的肌膚上,如魔如仙,有著一股說不出的妖媚性感。

錦戶的手指像著了魔般不由自主地撫上那根羽毛,小心翼翼的,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像怕弄壞一件珍品似的。手指劃過的地方引起陣陣酥麻的感覺,身體如隨風捲刮的落葉,無力且飄忽,讓手越難耐的晃動自己的腰肢,渴望得到更強烈的快感。

看著身下人兒迷離的神情,錦戶更賣力的沖頂,狂熱的鼻息噴薄在誘人的頸部,汗濕的黑髮在手越的背部磨蹭著,髮絲偶爾略過耳鬢的細微觸感刺激著挑逗著每條神經的末端,越來越快的律動終於讓兩人攀上了頂峰。


釋放過後,二人相互纏伏在冰涼的地上,與身體熾熱的高溫形成了強烈的反差。只是,好像有什麼突然變得不一樣了。即使得到了滅頂般的快感,在意識扭曲的一瞬間,彷彿有什麼陌生的感覺結結實實的壓在胸口,有什麼字句差點脫口而出。這樣的認知讓錦戶感到非常的不快,他不認為單憑一場沒有任何實質交集的遊戲可以改變自己的信條。

「吶,在想些什麼?」手越抬起頭,雙手撐在錦戶的兩側,帶點挑釁的語氣問道。

這是他們這個晚上的第一次正式對視。

圓潤烏黑的大眼好像帶有魔力,把錦戶吸進一個又一個漩渦裡頭不能自拔。錦戶討厭這種有如被征服的感覺,他粗魯的把手越的頭拉下,覆上霸道張狂的一吻。

「那你認為是什麼?」錦戶在手越的耳畔情色邪魅地呢喃。

感到錦戶在自己體內再次的湧動,手越明白錦戶的意思,「到床上去吧,手腕和膝蓋有點酸了」,隨後附上高傲絕色的一笑。

「沒問題,夜還很長呢……」錦戶狡黠地笑著,緩緩的再度壓上手越……

那一夜,窗外下著很大的雨,隱約間能聽到轟轟的雷聲。

在彼此失去意識以前,錦戶嗅到了流連在手越頸項的Carolina Herrera 212 MEN,一種略帶甜膩的輕淡男香。



轟!又是一聲巨響,讓錦戶在睡夢中猛然驚醒。

「該死的!」感覺到下身傳出的刺痛,他忿忿的詛罵了一句。

又夢到那個夜晚,己經是兩年多前的事了。

錦戶曾經懷疑過,那一個晚上並沒有真實的存在過,他沒有遇見那個叫作手越祐也的少年,他沒有跟他經歷過一場纏綿美妙的性愛。如果這樣的話,他還會是那個放蕩不羈的錦戶亮,他還可以在各式各樣的美人間游刃自如。可惜不是,右邊耳垂上的黑曜石清楚告訴他那一晚是徹底的存在過。他還清楚記得那天早上從耳朵傳來的陣陣刺痛,以及失去懷裡的溫度時的寂寞。

他,愛上了他嗎?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在那晚以後,他漸漸的對這種聲色犬馬的生活產生厭倦,他拒絕了所有企圖接近他的男男女女,因為現在的他只能對那唯一一具白晢的身軀產生反應。他嘗試尋找過他,可是遍尋不獲。兩年,錦戶亮就這樣當了正人君子兩年,多麼可笑和始料未及的事。

認命的抓起衣服往浴室走去,冰冷的水柱狠狠的沖刷著他的身體,思緒從快要泛黃變黑的回憶中扯回現實。他大力拍打自己的臉龐,讓自己回復清醒。他刮掉鬍子,把頭髮梳理整齊,配以一套合身剪裁的高級西裝,對著鏡子認真審視了一圈,很好,他又是那個傾倒眾生的錦戶亮。只是現在的錦戶亮不再是從前那個遊戲人間的獵人,而是認真上進的大好青年。


離開寢室,朝屋子裡另一個房間大喊:「YUU,快起床了,今天雨下得很大,早點出門免得堵車遲到啊!」

咔唰,房間的門子被打開,只見一個小小的女孩抱著一個與她身高相干的熊娃娃,揉著睲忪的大眼,伴以軟軟的鼻音向眼前人抱怨:「知道了!爸爸你很吵耶!YUU現在就起床了!」

錦戶有點無奈的笑了一笑,他家的大小姐啊,起床氣永遠都是這麼大的。

在餐桌上擺放好熱騰騰的營養早餐,精緻的小女孩便正好穿著齊整畢直的校服從二樓一蹦一跳的跑下來。每每看到這種情形,他那個大親友兼大損友的赤西仁總會嘲笑他什麼時候學會了做一個居家的好男人,而另一個有著廣闊胸肌的山下智久則會頂著亮晶晶的大眼扮作嬌羞狀的說小亮啊小亮啊,你絕對要嫁給我啊之類的說話來揶揄他。

其實這樣也沒有什麼不好,定時定點規律健康的生活作息,除了偶爾從耳垂傳來的刺痛感。

「吶,爸爸,爸爸啊!YUU昨天看到一個很美麗的大哥哥喔!」小女孩一邊攪動盤子裡的食物,一邊興高采烈的說道。

「傻小孩,哥哥不是用“美麗”來形容啦,而是用“帥”或者“英俊”來形容,還有不可以把西蘭花挑出來,乖乖的給我吃下。」略為嚴厲的語調,卻掩飾不了內裡滿滿的寵溺。

「爸爸正壞人!」蹶起小嘴,捏著鼻子,強行把西蘭花吞下。

「不是呢!那個大哥哥真的很美麗的喔!而且啊~那個大哥哥是天使來的!他的背部有很漂亮的羽毛呢!」小女孩繼續努力地爭辯。

「羽毛?!是在這裡,黑色的嗎?」錦戶指著自己的腰背,略為緊張激動地說。

「嗯!是啊!爸爸你為什麼會知道?爸爸你好聰明啊!還有還有啊,那個大哥哥跟爸爸一樣,有著很好聞的味道呢!」

「YUU,跟爸爸說,你是在哪裡遇到那個大哥哥?」深呼吸,錦戶盡量讓自己保持平靜,輕柔的探問。

「這個啊……是在學校附近的小公園遇到的。」小女孩雖然不明白為什麼爸爸會這樣問,但還是乖乖的誠實作答。

「是啊……好了!時間差不多了,快點把早餐吃完,然後去拿雨傘和書包,準備上學去了囉!」拍拍小女孩圓圓的小腦袋,錦戶匆匆把這個會牽動他思緒的話題結束。



『手越祐也,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你從我身邊跑開的了。』錦戶暗暗的在心裡立誓。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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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好!我承認這是很欠抽的一篇文,反正人家原本就是為了寫H而生
所以故事情節內容等就不要跟我計較太多了~(爆)

感謝熊熊長女的友情客串~(鼓掌)
來~跟娘說說,當錦小亮同學的女兒有什麼感受?

基本上這篇的情況和 [赤龜]《For You》一樣,不像單篇的單篇!(再爆)
至於後續,或許會有吧?這就看看大家的反應如何了。(笑)

其實人家真的有想過寫後續啦,連名字和人設也想好了
不過實質內容就……哈哈……(望天)

謝謝大家對我這種超不負責任的寫手的包容和忍耐
咱門不日再見~(閃走)

呀!(奔跑回來)

忘了一句話,要給人家留言啊!人家要留言!人家要留言!(再次閃走)

[增手] Tiempo bueno - Final Stage 命中注定

2007/04/08 00:00

那個...先寫在前面,最終回是含H的
所以但凡自認是CJ的小孩/對雙包滾床/甚至對H不適者均請自動略過
千萬不要跑來踹人家,罵人家,海扁人家
但話說,那個H人家千辛萬苦才爬出來,能說是嘔心瀝血的成果啊!<-- 那你就不要寫啦...
不過寫完以後人家發現這不是人寫的東西啦~~~
人家果然不是寫情色小說的料子 <--- 難道你之前打算當情色小說作家嗎?(汗)

還有,插入歌是Every Little Thing的<恋文>
沒聽過或想聽的人可以問人家要&人家這裡有放著

P.S. 感謝拉麵同學的插花~~(鼓掌,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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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命中注定

我相信,這個世界是有命中注定這一回事,正如我相信這世界是有天造地設的一對。只是,所謂的天造地設並不是混然天成,而是經過不斷的磨合和滲透,漸漸成為彼此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另一隻翅膀。可是如果連最基本的契合度也沒有,怎麼的遷就和妥協也是徒勞。



貴久在很久以前就反覆做著同樣的夢,在夢中月色蒼涼,四周只是靜謐的樹林和灰白色的濃霧,呼嘯的風聲在他的耳邊劃過,他像一個迷路的孩子在樹林中呆呆的站著,非常非常的迷茫和惆悵。隱約地聽到一把聲音在呼喊他,要他不要亂走,靜靜的待在那裡,他/她會找到他的。於是,他一直一直的在等,等待那個不知道會不會出現的人兒。

今天他終於發現所謂的等待不是單純的守候,就如我們在玩分組遊戲時,我們還是要主動去尋找與自己契合的人,並不是傻傻的等著別人來跟自己一組,否則就算等到了,也不一定是自己想要的。

『機會是給作好準備的人』

是啊!所謂的等待,其實只是在等待一個契機。當契機來到的時候,我們還是要主動爭取。因為,幸福是不會主動降臨到我們的跟前,安靜沉默會讓我們錯失機會,錯過……我們所愛的人。


距離Sophie的葬禮己經有一星期了,貴久跟祐也的關係還是維持原狀。貴久還是很疼很寵祐也,還是什麼也依著他順著他,還是讓他自由挑選上班下班時間為他送早餐弄晚餐但月薪照付,還是用著深情的眼神凝望著他……所有的東西一如從前,什麼也沒有變改。於是,祐也開始懷疑,那一天緊扣的雙手是不是自己的幻覺,然而那天從掌心傳來的溫度卻依然記憶猶新。

其實,祐也在很久以前便知道貴久的存在了。他知道他在自己演唱完畢後一個人呆呆的站了一段很長的時間;他知道他每天都會到聖若瑟市場購買每天的食材,於是他總是躺在加泰隆尼亞廣場的草地上,或坐在歌劇院咖啡館裡靜靜的凝望他。當他決定停留在巴塞隆納的時候,他需要一份工作,看到招人告示的主人是貴久的時候,他不無驚訝,卻也更加確定他心中的預感。

高中三年級,決定就業或繼續升學這個人生大問題時候,祐也曾經找過租他房子的拉麵店少東商量。那時候祐也總覺得心裡空蕩蕩的,一點也不踏實,彷彿是在渴求些什麼,在找尋些什麼,就像清晨四點的天空,灰灰藍藍,帶點約隱約現的紫。在那片迷模的天空中,他看到潛伏的光芒,就是那麼僅僅虛弱的一點,他卻深信他能所找到它的所在地。聽後,那個高高瘦瘦的男生取出一副塔羅,虔誠的祈許,希望為他指引一條合適的道路。

他說:祐也,離開日本吧,你的歸宿並不在此。愚者代表純潔無畏,而「0」這個數字則象徵萬物的開端,萬物的內容,代表了一個新的開始。愚者是一個旅行者,他漫無目的,正要展開一段未知的旅程。他手上不拿任何行李,只把袋子掛在右肩的棒子上,左手拿著一朵像是在旅途中隨意摘下來的鮮花,他的神態怡然自得,意味著沒有包袱地展開新的旅程。所以,祐也不要猶疑,這裡不是屬於你的地方。往西方走吧,聽從你靈魂深處最原始的呼喚,一直的走,不要回頭,直至走到一個你認為該停下來的地方。

於是,祐也毅然地賣掉所有東西,只背著一個大大的背包,就這樣離開了東京,離開了日本,來到遙遠的西方。

祐也其實很想告訴貴久,他在很久很久以前已經找到他想要尋找的東西;他很想告訴他,其實他一直都懂得他眼裡所寫的意思,只是他從來沒有讀得明白自己的心意;他想他知道,他真的沒有必要喝卡納雷斯泉的泉水,因為他根本不打算離開……可是,祐也不打算把這些話說出口,因為他覺得如若他們真的是命中注定的話,他總有一天會明白,否則他們或許是有緣無份,他不是他生命中另一隻失落了的翅膀。


『你呢?還未捨得離開嗎?』

那天Sophie的話宛如夢魘般纏繞在祐也的腦海中久久未能散去,或許是時候離開了吧?在還未摔得粉身碎骨以前……


在外面閒晃了一整天的祐也站在自己所綣戀的房子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跟自己說今天是最後一天了,好好的把所有形狀描繪於腦海中吧!

緊握把手,轉動鑰匙,映入眼的不是預期的光明,而是烏黑的一片,只有幾點燭光在餐桌上搖曳著。不太習慣眼前的黑暗,依靠記憶摸索到最近椅子的坐下,輕輕的喚了一聲:Massu,在嗎?然後聽到熟悉的腳步聲,以及金屬撥動的聲音……

君とふたり過ごした日々(與你一同度過的歲月)
青い空の下 何を想い、(在藍色的天空下 思索、)
ひとつふたつと目を瞑って(一個兩個閉上眼睛)
指折り数えた 愛しき日々…(屈指細數 愛的時光…)
いろんな君の仕種に恋をした(愛上了你的一舉一動)
さざめきあう 風の中(在彼此低語的 風中)
愛を知った(認識了愛情)

僕が見つめる先に(我所凝視的前方)
君の姿があってほしい(希望有你的身影)
一瞬一瞬の美しさを、(一瞬一瞬的美麗、)
いくつ歳をとっても(無論增添多少年紀)
また同じだけ 笑えるよう、(都可以同樣 綻放笑容、)
君と僕と(你和我)
また、笑いあえるよう…(再次、對彼此綻放笑容…)

目には見えないものだから(因為是眼睛看不見的東西)
時々不安でサビシクなり、(令人時時感覺不安寂寞、)
痛々しくて もどかしくて(叫人心痛 叫人焦慮)
でも、それがゆえの(可是、這才是所謂)
愛しき日々…(愛的時光…)
いろんな君をずっと僕に見せて(讓我看見了許多不同的你)
きららかなる目の前に(在燦爛光輝的眼前)
愛を誓う(宣誓愛情)

だから、(所以說、)
たとえば、(如果、)
僕のためといって君がついた嘘なら(你說是為了我而撒下的謊言)
僕にとってそれは 本当で(對我來說 那就是真的)
会えないこの間に少しずつ君が変わっても(即使在分開的這段日子裡你一點點的變了)
想い続けられたら(我只盼可以繼續思念你)

なるようにしかならないそんな風にしては(船到橋頭自然直 在這樣的想法下)
いつも手放してきたこと、(曾經放棄的那些東西、)
大切なものを信じ続けることは(去持續的相信那些珍貴的事物)
とても容易くはないけど(雖然不是很容易)
ほんのわずかでも(但哪怕只有一點點也好)

僕が見つめる先に(我所凝視的前方)
君の姿があってほしい(希望有你的身影)
一瞬一瞬の美しさを、(一瞬一瞬的美麗)
いくつ歳をとっても(無論增添多少年紀)
また同じだけ 笑えるよう、(都可以同樣 綻放笑容)
君と僕とまた、(你和我再次、)
笑いあえるように…(對彼此綻放笑容…)

有點生澀的演奏,曲終,空氣仍因弦線的震動而傳出陣陣微約的尾音。習慣了黑暗的裕也,看著貴久誠懇深情的一步一步走到他的跟前,隨之跪下,視線與他成為水平對等。貴久吞了吞口水,緩緩的開口:Yuya,希望你不要感到震驚,也不要從此討我產生厭惡……深呼吸,Yuya,我愛你!在很久很久以前已經愛上了你,但怕被你拒絕,怕被你討厭,一直都不敢對你表白。Sophie的事讓我想了很多,也讓我想了很久,我不知道我這個決定是否明智,但我希望你能知道我的心意,給我一個機會……Yuya,做我的戀人,好嗎?

一鼓作氣的把積存日久的台詞一字不漏地說了出來,貴久緊張兮兮的看著前方的祐也,過於安靜的氣氛使貴久感到有點呼吸困難。突然,一顆晶瑩的淚珠滑過祐也圓潤的臉龐,刺痛了貴久的眼睛。貴久慌了,徹徹底底的慌掉了,他急急的道:Yuya不要哭,當我什麼也沒有說過,我們過回原來的樣子,我做回還沒有表白前的貴久,好不好?然而,祐也卻哭得更兇了……

就在貴久手忙腳亂地找面紙的時候,兩片溫熱的唇瓣毫無預警的覆蓋上來,稍瞬即逝。貴久嚴重的當機了半天才能反應過來,以不敢置信受寵若驚的表情盯著祐也,祐也有點調皮有點淘氣的嘟了嘟嘴:什麼叫作做回還沒有表白前的貴久,這樣的貴久我才不要!語畢,把頭撇過,不再直視貴久。

貴久不知何時嘴角己經向上揚,扳過祐也的身子,笑得有點賊:那麼,現在的貴久,Yuya即是願意接收了囉?

沒有正面的回答,但紅透的耳根很不爭氣地洩露了主人的心思。貴久惡質的在祐也耳邊吹了一口氣,感受到懷中人小小的顫抖,嘴角的笑意更大了。刻意地壓底的聲線,滿帶情慾的挑逗:Yuya,可以嗎?

再度覆上時,已經是唇齒交纏,無法分離,祐也嗅到自己的T.Mugler和貴久的Jovan相互交織、纏繞,輕輕的飄浮,擴散至整個房間……


溫柔的把祐也放在床上,膜拜的吻著他的眼簾、他的耳垂、他的鼻子、他的唇、他的鎖骨,每一吻都是那麼虔誠那麼輕柔,像對待一件稀世珍品似的。他的手也沒有閒著,在祐也光潔的肌膚上摩挲,享受著柔滑的質感,不經意的劃過胸前那顆小巧的果實,惹來祐也一聲的輕叫。

第一次,第一次看到這樣的祐也,退去了平時強裝的成熟冷靜,明亮的大眼沾上了一層薄霧,為免自己的聲音洩出,他輕輕的啃咬自己的手背。較平常的男生更為白哲細滑的肌膚,在鵝黃色的燈光映照下,泛起了一層瀲灧的水光,線條優美的鎖骨下,是沒有一絲贅肉的平坦胸膛,結實的小腹和條理分明的腰線雖沒有女性身體那種獨有的柔軟,卻是另一種的堅韌撩人……整個畫面是如此的誘人而純美,惹得貴久口乾舌躁起來,幾乎與時同時,一股熱流往下腹直沖。

他拉起床上的祐也,有點霸道的吻住了他的唇,舌尖急切地探入口腔,需索的糾纏著,直至吻到懷中人喘不過氣來,才不捨的放開。等到侵襲的唇舌離開,祐也不斷的輕喘半軟在貴久的懷中,嘴角殘留著熱吻後的銀線。

捧起懷中人的臉,讓他與自己直直的對視,深邃烏黑的大眼對上了澄明堅定的瞳,貴久的眼底寫滿了祐也一直期許的深濃,略帶沙啞的聲音是染上情慾後的象徵:Yuya,把自己交給我好嗎?我會讓你很快樂的。低頭,再一次吻上祐也如花般的唇瓣,又是深入甜膩的一吻。

傾倒在床上,貴久饜足的離開了祐也的紅唇,吻一直從頸項蜿蜒而下,啃咬過精細的鎖骨,滑過平坦而光華的胸腔,將那粉色的蓓蕾納入濕熱的口中,攪動、挑逗。閑暇的手則是撫上了慾望的根源,熟練的上下套弄著,不時用手指刺激那薄弱的頂端。

難耐的皺眉,祐也想撥開貴久那隻正在恣虐的大手,卻因為方才的吻渾身發軟,完全使不上力氣來。迅速升高的溫度讓身體微微泌出細汗,「嗯……Massu……啊……」過於激烈的快感讓祐也嚶嚀了一聲,身體彎成一個美麗的弧度,一瞬間意識扭曲,祐也的腦袋化作空白的一片,釋放出的乳白色體液,在貴久手上化成軟軟的泥。

解放過後,身體處於極度敏感的狀態,雙眼緩緩睜開,卻猶夢迷離,微張的朱唇吐不出完整的句子。

突然,祐也的身體一僵,像是受到驚嚇的小貓咪,「Massu……你……」,原來罪魁禍首是貴久正在滑入臀瓣,緩慢的探入緊窒的菊穴的長指,溫柔地擴張。沾著愛液的手指來回尋找敏感的點位,一重一輕的按摩著。「放開……Massu……放開……啊……」有著一點點的疼痛,卻帶著更多的快感,這樣的認知使祐也本是紅透的臉燒得更紅。

當第四根手指都進入的時候,祐也股間那朵美麗的雛菊己經全然盛開,「Yuya」,愛戀的吻著祐也的面頰,貴久給了他一個帶有安撫意味的淺笑,喃喃地說,「可能會有點疼,但請你忍一下,相信我。」沒有給祐也太多思考的時間,貴久抽出手指,雙臂一使力,抬高了祐也的下半身,修長的雙腿被分開,分置在他腰際的兩側,然後忍耐已久的灼熱,重重的撞擊在柔嫩的內牆上。

「嗯、啊……啊呀!」祐也驚喘,嬌媚的呻吟被那厚重的撞擊擠出,柔軟緊窄的甬道,正在努力適應著貴久的到訪。

看著臉露緋紅,吐息急遽的人兒,貴久強忍行壓抑肆意衝刺的慾望,體貼的抬手撥開被汗水沾濕的前髮,滑過白哲的纖肩、細臂、柳腰,唇輕柔的覆上,淺嘗並不深入的細吻,尋找每個能讓懷中的人兒稍為緩和刺激的方法。

疼痛感漸漸的消失,取而內之是明明被充滿了卻是越發難受的空洞。「可以了嗎?」貴久試探式的詢問。把臉別過,不敢直視貴久眼中那抹深濃,羞愧的微微點頭。

得到身下人兒的肯首,貴久腦海中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殘存神經終於崩解,手扶著懷中人的腰,緩慢的撤出堅挺,幾乎完全抽離,再狠狠的完全刺入最深處,越來越快不斷在內壁刺激摩擦。狂野的律動,激烈的貫穿祐也的身體,隨著他每次沉重的撞擊,祐也的身子都像往上推。

「Yuya……」貴久粗聲的呼喚著祐也的名字,祐也無意識的回應,被接連的衝刺征服,櫻口逸出銀鈴般的嬌吟,甜膩得像要把人溶化一樣……


清晨,一縷陽光透過純白的窗紗透進房間,靜靜的映照那淡黃的几案。貴久下意識抬起手遮擋陽光的侵襲,卻發現身邊的人兒早已不見,只剩下淡淡的餘溫。

費力的睜開雙眼,看見昨晚與自己溫存的人兒正裹著毛毯安靜的倚靠在窗台,暴露於空氣的肌膚,滿滿是昨天晚上激情過後的烙印。輕聲細步的走近,像怕弄醒正在沉思的小貓似的,然後溫柔的從後把他摟進懷中。

聞到自己所依戀的味道,祐也沒有抬頭,順從的把整個身體的重量交給身後的人。

「不痛嗎?要不要再小睡一會?我去弄早餐給你吃。」
「嗯嗯,還可以,不是太痛。」把雙手撘放在圈住自己的強壯手臂上。
「祐也,知道嗎?在很久以前我一直都做著相同的夢,在夢中我彷彿在等待一個什麼的人。然後,在蘭布拉大道上遇見你的那一天,我知道,原來我一直所等待的人就是你。從此以後的每天,我總是在那條大街上尋覓你的蹤影,只是你一直都沒有發現呢。」把頭深深埋在祐也的的頸窩中,貪婪地吸取自己所鐘愛的氣息,悶吶的語調,貴久帶點孩子氣地抱怨。
「那麼,你不知道,其實我總是在凝視著你的身影,就在你的視線離開的瞬間……」

餘下的話全都消失在輕柔吻中……


「叮噹~請問Mr. Tegoshi Yuya或Mr. Masuda Takahisa在嗎?有包裹需要簽收。」
包裹裡頭是一張100號,162.0cm X 97.0CM,M海景型的油畫,畫布上繪畫了日落時分的巴塞隆納海港,在海港的長堤上有兩個互相倚偎的身影。畫布的背面簡單的寫上了「Dear Yuya & Takahisa;With Love, Sophie」


「吶,如果我不來巴塞隆納的話,你怎麼辦?」
「你現在不是來了嗎?」
「我是說“如果”!」
「沒有“如果”的,因為你現在就我的懷裡。」
「……」
「我會一直的等,就像等待那座聖家大教堂般,即使要等上一百四十多年,我也會願意繼續等下去……」


這天整座房子被陽光灑得一地燦爛,巴塞隆納的夏天,正淋浴於Tiempo bueno。



~全文完~

[增手] Tiempo bueno - Stage 3 孤獨探戈

2007/04/07 00:00


03. 孤獨探戈


愛情就像一支探戈,只有二人互相配合才能跳出優美的舞步,然而愛情不是不吃人間煙火的東西,逃避或者忽略只會讓原本好好的東西逐漸腐爛枯萎,就如我們總是害怕在錯的時間遇上對的人,從此相互錯過一生……



這個世界上沒有幾個人喜歡醫院這個地方,特別是夜半的醫院。過於昏暗的走廊,四周充斥著濃烈刺鼻的消毒藥水氣味,除了偶爾因為痛苦和不適而傳出的呻吟聲外,整座醫院寧靜得嚇人,長長的迴廊不帶一絲生氣,讓人有一種正在穿越至另一個世界的錯覺。

依靠微約燈光下的指示,貴久跌跌碰碰的來到深切治療部的病房門前,直至看到那個纖細單薄的身影安然無事的坐在長椅上,被繃緊的神經終於能夠稍稍放鬆下來。只是……穩約的感覺到有點不太對勁,卻無法說出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像怕弄碎什麼珍貴的玻璃藝術品般似的,貴久輕輕的慢慢的一步一步走近裕也的身邊,但越是接近步伐變得越是沉重,腳踝處像被人扣上一顆巨大的鉛球,舉步為辛。空氣中除了消毒藥水的氣味外,更混合了些許若有似無的鐵锈味,使不安的心情逐漸擴大。

彷如過了一個世紀的時光,貴久終於走到裕也的跟前。聽到前方傳來輕柔的呼喊,祐也緩緩的把頭抬起來,沒有焦距的眼神,讓貴久剎時心痛。即使只有昏黃的照明,依然可以清晰的看見裕也那身潔白明亮的襯衫被染上了大片大片的紅,臉上髮絲上有著經已乾涸發黑的血跡,深邃烏黑的眼睛內盡是竭力抑壓的悲哀。

不用言語,大抵也能猜到發生了什麼事,只是有些事情往往不如表面上所看到般純粹。究竟是我們讓這個世界變得複雜,還是因為活於這個複雜的世界才使我們變得不再純粹?這個問題好比究竟是先有卵還是先有雞般複雜,糾纏不清。

貴久輕輕的把祐也擁入懷中,經這一抱才赫然發現這孩子的身體比想像中還要瘦削,彷彿只要稍稍用力便能把他捏碎。突如其來的溫暖,讓祐也漸漸回復焦距,苦心支撐的堅強終於轟然坍塌,眼淚一下湧上眼眶,咽嗚的聲音只能拼湊出破碎的字句:Massu……Sophie……Sophie……她……,泣不成聲。

這一晚祐也哭得像個剛出生的嬰孩,貴久緊緊的咬住下唇,強行壓下心中的悲痛。兩人就這讓相依偎在醫院的長椅上,而貴久的嘴唇早就滲出點點的血絲。


從警察手上接過Sophie的遺物,是一些畫具以及那張40號F人物型的畫布,而那晚肇事的司機則沒有被起訴。一切不過是一件不幸的意外。

掀起畫布上的麻布,尚未來得及塗上凡尼斯的人像讓貴久感到極大的震驚。與自己過於相似的臉容,褐啡色的頭髮,墨綠色的眼睛,較自己高挺的鼻子,從眉宇間所透露出來的成熟以及深沉的抑鬱,可以推算畫中人大約三十幾四十歲來著。滿腹疑惑的以眼神詢問祐也,祐也只是聳聳肩,自顧自的說道:Massu,知道嗎?原來這世界上有些東西是無論你如何努力也無法得到,有些願望是無論你如何期許也無法達成,就如心宿跟參宿。心宿在東,參宿在西,心宿升起,參宿定必消失,此起彼落,生死茫茫兩不相見,是天命,是人力不可違。

後來貴久才知道原來Sophie一直愛著一個人,那個有著與自己過於相同臉龐的人。


Sophie很崇拜Georges-Pierre Seurat,她跟從他的步伐進入了巴黎美術學園就讀,然而這個決定卻造就了她往後的悲劇。

她在那裡遇到了那個男人,一個沉實穏重認真不苟言笑的男人。

感情這回事就是這麼的神奇微妙,天性自由奔放我行我素的Sophie曾經一度認為自己會跟同樣浪漫幽默的男人談上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她絲毫無法猜到自己會愛上一個如斯木訥沉悶的人,甚至徹底地改變了自己的性格和生活。

有人說戀愛會讓人成長,每談一場戀愛,人總會成長了一大截,畢竟要與原是毫不相干的人成為生命中最緊密的人,當中的學問實在不少。然而,從來沒有人能成功驗證這種成長是幸還是不幸……

Sophie不知道她為什麼會愛上這個男人,也許沉鬱知性的男人對於一個不喑世事的小女生來說是一種致命的吸引力。每一次上色彩理論課時她都坐在演講廰中最前排最中間的位置,全神貫注聚精匯神地聽他的講課。她成為了他的研究室的工讀生,她總是以各種方法在他的研究室工作至夜深,然後以安全為理由要求他送她回宿舍。

她喜歡深夜的校園,坐在他的腳踏車後座上,她透過他結實的背部聽到他那強而力的心跳聲,呼嘯而過的風聲是她所聽過的最動人的情歌。

然後,有些情愫在不自知的情況下漸漸滋生,乃至紮了根發了芽才赫然察覺它的存在,至於能否結果,抑或是錯過了一遍又一遍的花期,則要看來人有沒有悉心的栽種培育。只是……就算最終它結成了彎彎曲曲的果實,酸澀苦硬,不堪入口,誰又有摧毀它的權利?

某一個夜裡,Sophie發現那個男人左手的無名指上戴著一個能讓自己觸目驚心的光環。

也許賠上了心是對愛情最大的服從,尤其那是自己心知肚明沒法得到的愛情。
於是……不置可否的,受傷了……

因為理智,因為尊嚴,因為信念,有些東西漸漸的發霉發酵,變得不如當初般純粹。然後自己也開始變得彆扭,變得質疑,是情還是債?該斷還是念?

後來,Sophie輟了學,離開了法國,來到西班牙,認識了貴久和裕也。


那天晚上,是Sophie的生日。祐也回憶道。

她說她曾經相約那個男人在這天一起到Seurat最喜歡的貝桑港作畫,並且在打算在這天向他表白。只是尚未成形的夢,卻在頃刻間被摔得支離破碎,滿目瘡痍。

「尚未能夠放下嗎?」
「你呢?還未捨得離開嗎?」

那幅人像畫是Sophie唯一一幅人像,她每天一筆一筆依靠她對他那既清晰而又模糊的印象描繪,她把她所有的感情全都託付在這幅人像上,她跟自己說,當這幅人像完成的時候便是真正結束的時候。一個人的探戈,始終成不了舞步。

告別的時候,Sophie說下星期她要回法國了,她的老師找她找得太久,他的妻子也快要被老師的碎碎念弄至有產前抑鬱症,她可不想負起這種莫須有的罪名呢!

臨別的那一刻,她是笑得如斯的燦爛,第一次從她的笑容中感受到所謂的快樂。但……為什麼……就在僅僅轉身的一瞬間……

啪啪啪,東西灑了一地的聲音。貴久死命緊緊的抱住了祐也。

這一次祐也不像在醫院般放聲嚎哭,他只是隱隱的流著淚,伴隨著一聲聲空洞而哀怨的疑問。貴久把自己深深埋進他的頸窩,嗅到了熟悉的T.Mugler,卻無法讓他安靜心神,疼痛的感覺從心臟漫延至身體每一寸肌膚每一絲神經,彷彿有些什麼東西正要醒悟。


Sophie的葬禮安排在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那是貴久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看到那個男人。他跟妻子十指緊扣的雙手閃耀著相同的光芒,平靜卻帶有無限哀傷的眼神顯示出他真的很愛很愛這個學生,只是他的愛並不是Sophie想要的愛。

這天巴塞隆納的天空和初遇那天一樣,都是入定般的藍,而祐也那細小白哲的手不知何時納入他的掌心之內,再也願不放開。